“姓名?”
“清晨。”
“全名。”
“清晨,我是孤兒,從小就叫做這個名字。”
“你是怎麼殺害那個女人?和那個女人又是什麼關係?”
“唯一的關係,就是我是送外賣,她是我的客戶,交易的時候,她被人殺了,就這麼多……”
……
兩個時辰之後,宋飛從外麵走了進來,他將自己的警帽放在一邊,看向那名審問的警員說道:“你出去吧,這裏的事情交給我。”
屋內很快隻剩下宋飛和清晨,宋飛並沒有說話,目光打量著清晨,清晨忍不住露出笑容:“警官,你還想問什麼?”
宋飛從口袋中拿出一把香煙,為自己點上了一根,然後丟給了清晨。
清晨並沒有客氣,為自己點上一根,他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道:“我還以為你們警察的油水都挺高,沒有想到和我們這些送外賣一樣,都是抽這種10塊錢一包的紅南京。”
宋飛輕輕吸了一口,看向清晨說道:“我們當然不能和你們殺手相比,殺一個人就可以瀟灑幾年吧。”
“嗬嗬,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現在隻是老根快餐店送外賣。”清晨笑著說道,絲毫沒有因為宋飛揭穿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吃驚。
宋飛將手中的香煙掐滅,站了起來,將隨身帶著一份檔案打開道:“從現場的證據來看,那個女人確實不是你殺的,但是你是唯一在現場的,所以說我們現在就算指控你殺人,你也無話可說。”
“給我一個理由。”清晨安靜的說道。
宋飛笑著說道:“我在調查你資料的時候,上麵很快有人聯係到我,我才知道,在兩年前國家曾經有將你詔安的意思,但是你拒絕了,這次上麵的意思還是讓你為國家效力。”
清晨吸完最後一口香煙,他將香煙掐滅說道:“我可不可以將這認為是趁火打劫?”
“當然,你可以這麼認為,不過我知道上麵不想放棄你這個人才,你殺過不少人,我不知道2年前你為什麼突然退出黑寡婦,國家要是想放棄你的話,你早就死了,所以現在是給你機會,恐怕這是最後的機會,要是你配合的話,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的處境。”宋飛將資料放在清晨的麵前,在上麵正是一張冷厲的麵孔,這張麵孔曾經讓不少大佬害怕過。
清晨沉默了,他想起兩年前的事情,師傅在這個城市突然消失,為了尋找師傅,他到了這個城市,這兩年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師傅,卻沒有任何線索,他終於點頭說道:“好吧,你們讓我做什麼?”
隨著清晨的聲音落下,警局的門被打開,一位漂亮的美女,輕輕拍著手走了進來,眼前這個美女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裙,舉足之間盡顯氣質。
這個女人走到清晨的身邊,主動伸出如玉的右手,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你好,我是地組的劉晴,既然清晨先生已經答應,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聯絡人,其實事情並不複雜,就是幫助我們保護一個人。”
清晨抬起了雙手,他的雙手依舊被手銬拷住,宋飛正要幫他打開的時候,這手銬自己滑落在地上,清晨鎮定的露出笑容:“可以,不過我不想離開九海市,這個人必須在九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