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峰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他把目光投向慕臨雪身前的事物,他不在意的眼眸頓時震顫。
倒不是他一眼就認出來看不出人樣的笨牛。
而是他身上殘留的衣服。
正是獨屬於天鷲派的。
如果這是笨牛的話,想到這個可能。
木秀峰猛然把目光重新看向很惡心的爛肉。
那這個該不會……
不可能是夏秀玲吧,畢竟衣服對不上。
木秀峰在心裏狠狠搖頭。
他立刻否定這一猜想。
雖說如此,他還是快步來到笨牛跟前。
強忍著惡心檢查起來。
看現在的樣子似乎情況不太好。
作為旁觀者的穆清霞抿著唇沒有說話,和牧陽一起老老實實的遠遠站著。
費了好一番工夫,終於檢查完。
確認是笨牛的身份,木秀峰的心情很不美好。
不管旁邊的是不是夏秀玲。
她的情況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不然的話,為什麼還沒有到烏木鎮。
木秀峰冷著臉站起身,快步來到最早看到的爛肉前。
他深吸一口氣,再次蹲下來。
隻是他和夏秀玲又不是很熟,再加上都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他怎麼可能認得出來。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確認到底是怎麼死的。
檢查完,木秀峰呼了口氣。
笨牛是一劍封喉,而眼前的這具則是一劍穿胸。
麻煩了。
不會真有大家子弟偷跑來這個地方吧。
“師兄,我隻找到這個。”
在木秀峰檢查的時候,慕臨雪沒閑著,她把周圍仔細的搜索了一遍。
看著慕臨雪手上拿著的屬於夏秀玲的門派令,木秀峰顯得越發沉默。
沒有理會木秀峰黝黑的臉色,慕臨雪再次說道:“那邊有拖拽的痕跡,笨牛應該是在小路上遇害的。”
“嗯,我知道了。”
木秀峰勉強應了聲。
心裏更加的不平靜。
凶手既然不選擇隱藏屍體,豈不是證明不怕他們找到線索。
也就是說。
根本沒有把天鷲派放在眼裏。
這件事很棘手啊。
木秀峰暗暗的想著。
“夏秀玲她還好吧。”
雖然不知道笨牛是誰,不過穆清霞還是大膽猜測。
應該是夏秀玲身邊的跟班。
既如此……穆清霞把目光望向那堆爛肉。
隻輕輕看了一眼,穆清霞便再次移開視線。
強如她,也受不了這個。
“可能是夏師妹……”木秀峰聲音低沉,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難得穆清霞主動找他搭話,他這會卻是開心不起來。
不過木秀峰仍舊滿足穆清霞的好奇心。
“他是一劍封喉,她是一劍穿胸。”
說著說著,木秀峰一臉悲痛的神情忽然愣住。
他猛的抬頭望向牧陽。
雙目死死盯著他手上拿著的破劍。
“你看什麼!”穆清霞很有危機感的擋在牧陽麵前。
擺出防守架勢厲聲喝道:“我師弟的這把劍都繡成什麼樣了,切豆腐怕是都不好使,你想做什麼!”
考慮到真有可能是夏秀玲。
又可能一時半會找不到凶手,穆清霞很擔心木秀峰拿牧陽出來頂鍋。
“你在胡說些什麼呢。”
木秀峰忽然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