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死哪去了!”
街道上,遲遲沒有找到人的夏白秀呼了口香氣,神色不愉。
因為剛才耽擱了一會工夫,導致她失去兩位師弟的蹤跡。
她倒不是擔心他們遭遇不測。
牧陽隻是一個人而已。
他們還能有什麼危險不成。
她擔心的是這兩個家夥下手不知輕重。
萬一一個不留神把牧陽給打死了怎麼辦。
她心裏可是還有火沒有去呢。
“還沒有找到嗎!”
看到過來的師弟臉上沒有好臉色,夏白秀沒好氣道。
“沒,找倒是找到了……”
師弟神色糾結,嘴角囁嚅,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有話就快說。”
夏白秀更生氣了。
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男人。
“他們都死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夏白秀一臉震驚。
平時說他們是廢物不過是氣話。
沒想到還真成廢物了。
兩個打一個都打不贏,還能再廢一點嗎。
夏白秀氣壞了,她撫了撫不平靜的胸口,“那他人呢?”
知道夏白秀說的是誰,師弟表情更難受了,“不知道。”
夏白秀好看的臉蛋頓時扭曲。
陰冷道:“真是給姐姐送了份驚喜。”
“帶我去。”
夏白秀聲音清冷。
“是,師姐!”
來到事發地點,夏白秀麵目陰沉的看著安靜躺在地上的師弟。
“什麼情況。”
除了臉色蒼白,她沒有看到任何外傷。
有師弟上前拉開白布,露出血淋淋事實。
看到一個脖子,一個腹部的傷口,夏白秀眼角狂跳。
沒想到那把生鏽的劍還挺鋒利。
夏白秀不禁摸了摸身子,不知道穿的內甲擋不擋得住。
不過這好像不是現在該擔心的事情。
而是牧陽跑哪去了。
城門口有人把守,她相信牧陽還沒有逃出去,仍在城內。
隻是應當如何把他給找出來呢。
就算烏木鎮隻有巴掌大小,但也不是他們這點人想要找就能找出來的。
夏白秀思索片刻,吩咐道:“你們兩人一組,繼續搜索……”
“不。”夏白秀搖搖頭,否決剛才的話。
“其餘人全部退守城門口,留幾個眼線注意客棧的情況。”
“我們等牧陽主動現身。”
龍虎山在這裏沒有財產,天鷲派同樣也沒有。
她不擔心做的是無用功。
她相信牧陽還會現身。
所以沒必要繼續浪費人力。
“是,師姐。”
安排完,夏白秀忍不住叮囑一句。
“一旦發現牧陽,你們隻需要纏住他即可,一切等我來。”
牧陽並不知道夏白秀的安排。
他正安靜的縮在一處角落,打量街道上的情況。
托穆清霞的福,以及烏木鎮不大的緣故。
牧陽不說對這裏了如指掌。
也算頗有印象。
因而他馬上覺察到一絲端倪。
這也有天鷲派的人不專業的因素。
不然牧陽哪有這麼容易發現。
看著幾個生麵孔頻頻望向客棧,牧陽心如明鏡。
確定有人盯梢,牧陽在附近轉了一圈。
沒有找到夏白秀的身影。
這讓他頓時放心不少。
這些人裏麵,他隻對夏白秀沒有把握應付。
現在發現她不在,牧陽的緊迫感頓時減輕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