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子風相比較學校周邊其他的地方的靈氣之後,來到了後山。在山腰尋了一處僻靜之地開始打坐。
過了兩個時辰,“窸窸窣窣”一陣踩在落葉上的腳步聲傳到正入定的張子風耳裏。
嗯?這個時候怎麼還有人來這裏?張子風心中發出一句疑問。連忙停止吸收靈氣,利用夜色的掩護將自己隱藏了起來。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兩個模糊的人影就映入眼簾。
“伍師兄,你說掌門是怎麼想的?竟然把我們兩個派下山,調查牛長老被殺一事?”走在後麵的青年男子,停住腳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抱怨了一句。接著又氣憤的說:“你說,他連長老都能殺了?以我們兩個的修為能幹什麼?這不是叫我們來送死麼?這何自殺有什麼區別。”
他們兩個原本隻是火牛宗的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門弟子,身份低微。這才剛剛初窺修道門徑,達到築基。怎麼也沒想到,掌門會突然把這樣重要的事交給他們兩個來處理。
萬般無奈之下,兩人下了山。經過幾天的路程這才剛剛趕到這裏,查看了一下牛野子殞命的地方。現在正準備下山打聽打聽此事。
被稱作是伍師兄的男子心中也是一樣的想法。但既然是師兄,心智自然是比康小博成熟。看了看身後不願再走的康師弟。勸道:“掌門他們都忙著閉關,提升修為。派我們兩來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等掌門他們修為提升了,我們不也跟著沾光麼?別發惱騷了。我們還是快下山吧。”
伍長明這樣說不光是為了安慰康小博,更是為了安慰自己。康小博已經這樣悲觀了,要是自己再這樣。估計這次真的就要有來無回了。
“不去,他們一個個都在閉關,把我們兩個丟在這喂蚊子。難道我們就不需要提升修為啊?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想去送死。”康小博擺出一副打死也不走的架勢,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你啊,沒聽清楚師傅傳過來的話嗎?掌門隻是叫我們來打探消息,並不是要我們捉拿凶手。隻要我們打探的時候小心點,不被他發現就沒事的。我們還是快點下山,早把這事打聽清楚早好,拖的時間越長,隻會越危險。”
康小博覺得伍長明說的在理,確實是自己老往壞的一方麵想了。心中雖然還是有些不安,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伍長明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為什麼選派他們兩個執行這個任務,還要從牛野子的死訊傳回火牛宗說起。
“掌門、掌門。不好了。”銘牌堂的管理者,神色焦急的跑到火牛子住的地方。前腳剛踏進院門,身子都還立足未穩,便慌慌張張的喊道。
“掌門正在房中議事,你如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你難道你知道火牛宗的規……。”火雲子率先中房中走出來,對著銘牌堂管理者怒喝一句。
話還沒說完,火牛子如驚雷炸響一般的聲音就從房內傳了出來。“讓他進來。”
銘牌堂管理者得令之後,顫顫巍巍的走進了房,跪在了火牛子麵前。
火牛子顯然對他剛剛之前的失禮行為很是不喜,臉上帶著幾分怒色。說:“你如此驚慌所謂何事。”
“報告掌門,牛、牛野子長老的銘牌碎了。”
“什麼?”火牛子暴怒的吼道。
這銘牌裏封印著宗內弟子的一道神識,一旦碎了,則證明此人已是屍體一具,再無其他可能。想到這火牛子一把拍碎了身邊的桌子,直接站了起來。因為憤怒,臉上原本就火紅的眉毛和胡子就如火苗一樣在跳動。手上青筋暴漲。一旁火牛宗的幾位長老聽的也是怒從心中起。各個都是一臉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