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的第一個客人(1 / 2)

這個夏天炎熱依舊,不知何時開始夏天已經變得不是一種享受而變為了煎熬。我是一個小店的老板,坐在這間位於小巷裏麵的這一間小古董店是我得以維係生活的唯一生計。

角落的電視上,氣象員依然很精神的喊出:“今日最高氣溫38攝氏度,夜間最低溫度35攝氏度……”聽到這兩個數字的時候,我已經開始感覺困倦,這位美女後麵的話語,對我來說已經是隱隱的唔鳴了。半躺在藤椅裏麵,慵懶的看著天花板上無力掙紮的吊扇,我的汗水再次猶如雨下。慢慢的我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看了看座鍾,居然已經到了下午的五點了。一股餓意襲來,於是走出店門,掏出鑰匙鎖門,把營業牌子翻麵,去我經常吃飯的飯店飽飽我的五髒廟。酒足飯飽之後,我走在回店的路上,一路上偶爾會看看夜市上麵擺著的小玩意兒,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

我叫做王隨安,是一名靈販,顧名思義,販賣靈的人。靈和鬼是不同的兩種概念,但是他們也有著共通性。惡靈就是大家最終常說的鬼,實際上是有差別的,人有三魂七魄,魂魄即是人的靈,惡靈一般是魄所造成的,而托夢一係列的做法往往是魂在做,魄為精神,魂為思想。靈販是將魂魄合一之後,將靈超度,但是如果靈有所謂的業的話,靈販就會把這些靈用於驅妖驅魔,以消業,使得靈得以安息升天或轉世。

走到店麵口,我發現,在依稀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一個女人,看不清長相。我沒太在意,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正當我要開門的時候,背後傳來了微弱的聲音“請問,你是不是能幫人捉鬼?”我笑笑,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女子站在我的身後,就是路燈下的那個女人。我說:“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啊。”那個女人看著我,眼眶發紅:“是老鍾介紹我來的,我請求你幫幫我,我快被折磨瘋了。”老鍾,我暗想:這老鍾,他介紹來的肯定不是好解決的事情。老鍾是一個懂得道術的人,精通的是麻衣算法,如果說他介紹來的人絕不是一般的手法可以降住的東西。我看著女人的淚眼,對她說:“進來吧,我可以幫你。”

走進我的小店,我叫那女人坐下,轉身開始沏茶。當我把茶端到女人麵前的時候,我開始細細的打量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從臉上看至多30歲,非常白淨,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很文靜的感覺,穿著白色的襯衣和一件黑色的齊膝裙,沒有穿絲襪,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很知性。麵目清秀,眼睛很大,可以說是個少有的知性美人,但是最終我的目光停留在了她的脖子上,兩個淡淡的手印。

我打量了一番,女人看我這樣打量她,也許有些緊張了,把手壓在了裙擺上,並且開始搓手。我一笑:“不知道你叫什麼啊?”“我叫周淑娜,”女人道“聽鍾師父說,遇到厲鬼也隻能找你才能解決。”我聽到厲鬼兩個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周小姐,你能不能把具體的情況跟我說一下呢,記住,我要聽的是實話,如果對我撒謊的話,對你不會有好處,甚至會更加糟糕的。”

這個叫周淑娜的女人把眼鏡摘了下來,從包中掏出了紙巾,在眼上擦了擦,抬起頭對我說:“好的,我把我遇到的事情對您說一說,我在這個城市已經生活了10年了,我在渤海大廈15層的蒼藍公關活動策劃公司做企劃。就在三個月前我的一個同事叫做張冉,和我是很好的姐妹,在自己家裏麵自殺了。但是就在她死後的第二天,我就開始做夢,夢到她血淋淋的站在我的麵前,一開始隻是噩夢,我以為是我太過於悲傷了。但是就在上周三,我在公司加班的時候,我居然看到了冉冉站在窗外對我大喊,而且慢慢地走進了公司,我當時卻根本喊不出聲音!我就看著她走到我的麵前掐住我的脖子,如果不是同事回來拿東西,我也許就會被掐死了!!”

我打斷了她,說:“周小姐,厲鬼報仇才會傷人,並且傷害的隻有他的仇人,你如果說她是你的好姐妹,她為什麼會想要掐死你。”

周淑娜一怔,看著我:“這就是我疑惑的事情,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事情發生後轉天我找到了鍾師父,鍾師父給了我一個桃木的護身符,叫我戴七七四十九天,並且說他會在四十九天內除鬼。可就在今天早上,我發現護身符已經裂開。我去找鍾師父的時候,鍾師父跟我說我隻能來找您才能解決的,他的道行已經無法幫到我了。而且鍾師父說,如果你不肯幫我,我可能就過不了今晚了。”說完這些,周淑娜居然捂上了臉大哭起來。

我看著她,說真的,男人真的很難抵擋女人的眼淚,尤其是這樣的一個女人。但是我經曆了太多,已經有點麻木了。我對著周淑娜說:“周小姐,我不想打擊你,我和老鍾是不同的,我不除鬼,我是要以對話的形式勸導魄與於魂,並且消除魂魄的牽掛,才可以將魂魄超度。太深的講出來你也不會明白,深入淺出的說就是,如果你說的張冉的死與你有關係的話,或是你就是凶手的話,我是要除掉你以超度她的魂魄。所以,我才會聽實話的。而且靈販一旦出手的話就必須要做完才可以,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