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陣,兆芾也不催問,隻是站好在門前讓裏麵的人透過貓眼看自己。當房門打開時,兆芾看到守在門口的中年男子抬手遮在了眼前。
你們都在門口等。
說話,兆芾走進屋,並順手把房門關上了,同時左手腕上的手鐲亮起了柔和的光,把黑暗的客廳照亮。一前一後站著的中年夫妻,看著麵前的年輕人,都莫名的有些激動。
我來,是想要你們家的布娃娃憨寶寶。我會盡我所能的補償它離開所帶來的損失。
沒有。
看上去柔弱的女人突然說。兆芾卻堅持道:我知道你們家憨憨。我看見過它洗澡以後在陽台上曬幹的樣子。
不給!
女人依然堅決的樣子,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我能先看看它嗎?
不行。
見女人如此堅決,兆芾隻好笑著看向旁邊一直未發一言的漢子。
對不起。男人手攤開說道:憨憨雖然隻是個布娃娃,可像我們的家人一樣。不能給你。
我現在一定要帶走憨憨。
為什麼?
因為憨憨不同於一般的布娃娃。
臥室裏一直關注著客廳動靜的憨寶寶,聽到這話,小棉花腦袋都大了。
憨憨本來就不一般。
所以我要帶走它。
你不能!
或者,這樣如何。我邀請你們一家上我的船,你們帶上憨憨,住進我的兆芾號。天上的大船和我一樣名字。當然了,上船以後就不能下船。很快,我們就會離開地星表麵,進駐13萬公裏外的衛星軌道。過幾年還會遷移到火星。如果你們看過我的博客,應該對這些有所了解。
你說我們可以上船?男人激動的問。
是的。作為我的客人。
我也玩航向深空的!我有遊戲頭盔。那個遊戲艙太貴了,買不起。
船上每個臥艙內都標配一個遊戲艙。
老婆,我們上船吧!
你!我怕。
有什麼好怕的?
是的,沒什麼好怕的。兆芾也寬解道:我家裏人已經上船了。值得冒個險。
不許你打憨憨的主意!
我來是為了救它。別無他圖。
好,我們跟你走。
收拾了兩大箱行李後,夫妻兩個跟著兆芾走了。女人一直抱著布娃娃憨憨,家裏其他的布娃娃則都塞進箱子裏了。男人堅持自己拿箱子,不讓兆芾或機甲幫拿。兆芾也就由他去了。夫妻兩個整著兩個大箱子下樓梯,累的哼哧哼哧的。
出門洞,走上小區內的人行道後,兆芾被個跑過來的胖子堵住了。機甲抬手就把胖子攔到一旁。
兆芾,我是微生物!是我啊!微生物!
你長肥了。來有什麼事?
我想跟你上船。
去拿行李吧。
我能上船了?
是的。
啊!我能上船了!
去拿行李啊。
不用。我光棍一個,抬腳就走。
微生物說話不再蹦高,看了眼拖著箱子的夫妻倆,注意力很快又回到兆芾身上。一個轉運艙此時已降落在前麵的空地上。一行人和機甲很快走了進去。隨著轉運艙回歸救援船,之前部署到地麵警戒的戰鬥機甲也飛回救援船。完成任務的救援船飛返大艦。兆芾帶著微生物,和憨憨的一家,出救援船,進入戰艦主體結構,乘坐運輸艙來到第5大區。微生物對自己的臥艙是無比滿意。憨憨一家分到了兩個臥艙,但女人和海倫一樣,有自己的臥艙不住,非要和丈夫擠在一起。兆芾自然不去幹涉這個。直到臥艙的門關上了,女人才把被她都抱癟的憨憨鬆開。
快緊束好。戰艦馬上要飛了。
哦。我還是感覺像在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