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酒了啊?小翠,來箱啤酒!”
“好嘞!”外麵服務員答道。
“權哥,不好意思,我偷跑出來的,我的趕緊回去。”鄭琦說道。
“我們也是,下次權哥,這次不好意思!下次我專門請刀哥和權哥喝酒!”段飛也趕緊說。
“讓他們先走吧,我們倆喝。”刀哥拉著權哥說。
“謝謝刀哥!謝謝權哥,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倆慢慢喝。”段飛說著就和鄭琦使眼色。
“權哥、表哥再見,我們走了!”
“好!路上小心!”刀哥說著就給權哥倒酒。
三人出了門,鄭琦和段飛沒什麼,穀成感覺有點頭暈。三人打了車,先把穀成送到校門口,幾人就分別回家了。
穀成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暈的不行,直接就爬到床上睡了。
話說這刀哥,原來也是亡命之徒,後來改邪歸正,動起手來又狠又準,道上的人都不敢得罪他。他改邪歸正後一直賣肉,別人都叫他刀哥,去年有人在他攤販前鬧事,他直接用刀把人家捅了,然後看著倒在地上的人還踹了幾腳。這要是以前,刀哥絕對弄死那人!
那權哥原來就和刀哥一起混的,後來在一個賭場看場子。一次在飯店喝酒的時候,和隔壁的那桌鬧事,那桌有個外地的,直接從後廚拿了菜刀,一刀砍在權哥的頭上,差點要了權哥的命。權哥在醫院躺了好幾個月,刀哥帶人尋仇,硬是沒找到那個行凶的,聽說那個行凶的當晚就跑路了。
自從那次吃完虧後,權哥也很少在道上混了。他們幾個生死兄弟陸續自己開了店,一心張羅著各自的生意。他們不混了,不代表就怕現在的混混們。隻要兄弟幾人誰受到欺負了,哥幾個都是清一色的大砍刀,名氣雖然現在在道上不怎麼響,但是識趣的都不敢得罪他們。
這次要不是看在段飛是鄭琦帶過去的,再加上段飛的背景,估計他也不會管這事。
那邊紅毛並不知道今天已經惹禍上頭。紅毛根本不知道段飛是什麼背景,隻聽說段飛是XX局家屬院的,身上一般都帶錢,這幾天遊戲廳關門了,紅毛幾人隻好去上網。網吧消費比遊戲廳高,再加上網吧背後老板都有背景,紅毛也不敢在網吧鬧事。所以鎖定了段飛,想敲詐段飛一筆,沒想到惹了這麼**煩還不知道。
周一放學的時候,紅毛又帶著人在校門口堵段飛。並且放出風說要找穀成麻煩。原來穀成打電話時候的那個初中生,也是跟著紅毛的小弟,看到條子來了就先跑了,後來找到紅毛,說有人在書店打電話報的警。紅毛根據時間一推算,就斷定是穀成搞的鬼!所以這口氣一定找穀成報。
段飛在課間的時候特意找了鄭琦,就怕紅毛今天再找他鬧事。鄭琦打包票說沒事,紅毛那點心思他表哥肯定想的到,以他表哥的實力,肯定做好了布置。讓段飛放心就是,放學他陪段飛一起出去。
中午放學後,段飛和鄭琦剛走出校門,就被幾個初中生堵住了。鄭琦上去就一腳踹飛一個,鄭琦帶的小弟都跟在後麵,那幫初中生叫情況不妙,都拔腿就跑。
紅毛站在遠處看見小弟吃虧,帶著幾個社會上的混混就要往前走。一輛大眾停在了他們前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媽/的,沒長眼睛啊!”一個小混混罵道。
“呀,這是誰的人這麼叼啊?”一個人從車窗伸出頭來。
紅毛當時就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