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蘭看見一位蒙麵的陌生人闖進屋內,大吃一驚,問:“你是誰?”
張峰林也不回答,動手解開王秀蘭手上的繩索,扶她站起。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張峰林站在房門處側耳靜聽。一會兒,腳步走遠,他擦去腦袋上的汗珠,問:“王秀蘭,你是縣中的校花?”
“什麼校花?”王秀蘭狐疑地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我的姓名?”
張峰林拉下臉麵的毛巾說:“我是張峰林,是你的同鄉。”“我不認識你,你快走,這裏危險!”
王秀蘭明明是縣中的校花,在回家的路上我們經常相遇,怎麼會說不認識呢?我倆不是一陣穿越的嗎?是不是我搞錯了,張峰林一時也不知怎樣解釋,看見她竟然坐在大床上,就說:“我是來救你的,我們快點走!”說完就拉著她的手朝外走。
王秀蘭用力甩開,厲聲說:“放開,不許動手動腳,不然我就喊人啦!”
張峰林哭笑不得,她真是清朝的人,也許是王秀蘭的前身?女孩子思想真是封建。
這時窗外走過一人,大聲斥喝:“不許說話!”
張峰林急忙朝身後的屏風躲藏。腳步聲走遠,室外的長廊又恢複寂靜,他悄悄地問:“這人是誰?”
“是藩大人,”王秀蘭撲閃著大眼睛問,“你是誰?”
“我是來救你的,”張峰林輕輕地推開房門,朝兩邊望了一下,焦急地說,“此地非久留之地,明天一早你就會被官府抓去,乘夜黑趕快跟我逃!”
王秀蘭坐在大床邊靜靜地沉思,也不理睬。油燈在不停地閃爍,時間在一分一秒過去,張峰林急得直搓手,真是愁煞人。
半晌,王秀蘭抬起頭回答:“我是一個黃花閨女,跟你走豈不壞了我的名聲,日後還有臉麵見人嗎?”
封建禮教,三從四德,大清女子把貞節看得比性命還重要,王秀塵中毒太深入,真是誤了大事。已經半夜三更,遠處傳來敲更的聲音。
“我真心是想救你。”張峰林聲音有點顫抖。
“就憑你一介腳夫?”王秀蘭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腳夫怎麼啦?照樣能做大事!”張峰林不管三七二十一,脫下破外衣朝她頭上一蒙,像豬八戒背媳婦一樣,操扛著肩膀上就朝外走。“放下,放下!”破衣服裏麵傳來“嗚嗚“的喊叫聲,一陣小粉拳打在他的後背上。
張峰林一腳踢開房門,背著王秀蘭正準備朝外走,突然,呼”的一陣風刮進屋裏,外麵闖進一位黑衣人。
身材高大的黑衣人帶著麵罩,一步衝到張峰林麵前,雪亮的大刀架在他的脖頸上,大聲命令:“放下!”
好漢不吃眼前虧,張峰林把王秀蘭放在地上,王秀蘭掀開破衣衫,頭發零亂,捂著眼睛哭泣,:“嗚嗚,我不想活了。”
黑衣人拉下麵罩露了一張黝黑的臉膛,濃眉大眼,眉毛擰成一個疙瘩,他把大刀插進刀鞘,拉起王秀蘭說:“女兒,快跟我走!”
“爹爹!”王秀蘭撲在父親的懷裏委屈地哭啼。
王父輕輕地拍了一下後背說:“我們走!”
張峰林吃驚地瞪大眼睛,王秀蘭的父親一人獨闖虎穴,外麵清兵層層把守,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他竟然進進出出,他是什麼人?真的有絕世神功?
一把錚亮的鋼刀橫在張峰林的麵前,王父厲聲問:“什麼人,竟敢欺負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