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忙用手摸摸被子裏的身體,倒也穿戴整齊,隻是感到那個地方有些脹,他想,果然夢還沒有完全消退,要不和周若菊把這個夢完成下來?
夏文博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自己都沒有搞清楚,就想著幹壞事了。
“若菊,這是哪啊!”
“是夕月酒樓柳兒的臥室!”
“啊,我怎麼睡人家床上了,這......”
“這什麼啊,睡就睡了唄,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哎呀,夏文博,
我去,這女人不是埋汰自己嗎,夏文博恨恨的說:“來,來來,我讓你看看!”
周若菊‘絲絲’的笑著,躲在了一邊:“快起床吧”。
夏文博又不想起來了,感覺身下怪難受的,就像幹壞事。
夏文博小聲說:“起來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周若菊就問:“啥條件?”
夏文博看了她白嫩的胸脯一眼,就說:“你給我摸你的胸就成。”
聽完夏文博開的條件,周若菊就掐了夏文博胳膊一下,說:“夏文博!你咋這麼色呢,哼,我憑啥要給你摸!”
夏文博說:“我這會心癢,想摸摸,找點感覺。”
周若菊‘噗嗤’一聲笑了,說:“這能有啥感覺,你自己摸你自己的不就知道了。”
夏文博沒精打采的說:“摸我自己和摸你不一樣好不好,我這啥都沒有,你到底給不給摸吧?”
周若菊臉紅了下,偷偷看了窗外一眼,又聽了聽外麵的動靜,就紅著嬌美的俏臉看著夏文博,說:“那......隻準摸一下。”
“好勒!”見周若菊同意,夏文博心裏老激動了,就說:“行,我保證就摸一下。”
說是那樣說,但夏文博想,一下的概念太含糊了,我這摸著不鬆手,十分鍾也算一下吧!嗬嗬嗬!
夏文博就把手給伸了過去,摸到她胸的時候,那種滑嫩的感覺妙不可言。不知道為什麼,夏文博有了一種平常都沒有遇到過的緊張,興奮,刺激,按說周若菊和他早就有過了那件事情,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會激動呢!
夏文博想,或許偷偷摸摸的感覺就是這樣。
夏文博腦子裏情不自禁的又想,要是能讓自己舔一舔,肯定爽死了。
這想法剛剛冒出頭,還沒過癮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周若菊忙把夏文博的手給打到一邊去了,她的臉也更加紅了,說:“來人了,來人了。”
這時候,有人敲門,周若菊整理一下衣衫,過去打開一看,是柳兒。
夏文博趕忙起來,一麵穿外套,一麵不好意思的說:“柳兒,對不起啊,給你添麻煩了!”
“夏鄉長你客氣了,你給我酒店今天安排了這麼多客人,我還沒有感謝你呢!”
“這永不著謝,對了,床單要不我給你洗一下!”
柳兒一下想到了汪翠蘭那會說的話,說自己被窩裏有了男人的味道,這一想,柳兒自己倒是緋紅了臉,忙搖頭說不用。
周若菊在旁邊嘻嘻一笑說:“柳兒,還是讓他洗洗吧,
“啊,不會吧,夏鄉長,你可能是胃寒,要不我給你弄點狗肉補一下!”
夏文博那個尷尬啊,忙揭開被子說:“你聽她瞎說,你看看,根本都沒有的事情,我要是......”
剛說到這裏,夏文博猛的愣住了,因為,他雖然不多吧,但
不會啊,自己醒來的時候剛強的很!
但不管怎麼說,他忙蓋住了被子,心裏是七上八下的,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但是卻又想不起來,用力的甩了甩腦袋,一回頭,卻見周若菊平平淡淡的說:“好了,好了,開玩笑的,知道還讓人家看!”
柳兒也拍著胸脯說:“嚇我一跳!”
夏文博帶著疑惑,和周若菊離開了柳兒的房間,如果讓夏文博知道了睡著後的那一幕,夏文博一定會感到可惜的,周若菊啊,你這是暴殄天物啊,就算你真的想要也不能趁老子睡著啊,這不省人事的弄,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文博心裏還是有些疑惑,看著周若菊,“若菊,那會我睡了,沒有發生什麼事吧?”
周若菊恢複了平常的模樣搖了搖頭,“沒什麼事啊,你醉的不省人事,還是汪翠蘭和我把你到回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