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事怎麼辦呢?夏文博還是有點頭大的,如果真的對女人下手的話,勢必會得罪紀檢委的副書記,那個位置對所有官員來說,是很具威懾的,一旦真的結緣,將來誰知道有沒有後遺症。
可是,如果不處理的話,就根本談不上整頓鄉裏的風氣,那還是依樣畫葫蘆,照舊!
這事弄的夏文博真的有些寢食難安!
早上被人罵了一頓,夏文博正生著悶氣,下午,卻接到了歐陽明的一個電話,讓他到縣城去一趟,說有話跟他講。
夏文博開上車,到了城裏,縣委大院今天好像挺熱鬧的,都在為兩會做準備,所有的辦公室都忙的很,院子裏進進出出的人,夏文博把車停在了後院的樹下,剛出來,看到袁青玉也正好從段書記的辦公室出來。
兩人一見,都是眼前一亮。
不過袁青玉眼中的亮光隻在片刻之間就暗淡下來了,她在最近的時間裏,深深的懂得了愛一個人有多苦,每每想到張玥婷,還有郭潔和夏文博在一起的樣子,袁青玉的心都感到很疼,她也不想裝糊塗,卻又不得不認輸,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那兩個丫頭的麵前,她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卑,袁青玉不知道,自己還要等多久才能看到一個答案,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的等待多久才能有一個結果?
“袁縣長,你也在這裏!”夏文博的話驚擾了袁青玉的沉思,她緩緩的走向了夏文博。
“嗯,我和段書記商量點事情,你怎麼也來了!”
“是歐陽書記找我來的,說有什麼事情和我說!”
“奧,最近還好嗎!”
袁青玉無法讓自己顯得過於親昵,她不由的客氣了起來。
夏文博歎口氣,搖搖頭,他的臉上就好像寫了字一樣的,袁青玉很容易地就瞧出來了,一見他遇到了難事,袁青玉的心又揪起來了,她顧不得什麼疏遠和克製,她一下子暴露出她對夏文博的關注和深愛。
“咋啦?”袁青玉問道:“遇到什麼麻煩了!”
夏文博看了袁青玉一眼,然後說道:“嗯,有點小麻煩,沒事的。”
“算啦吧,你以為我看不出來?”袁青玉說道:“你那樣子還能藏得住事?就跟貼了標簽似的。”
夏文博看著袁青玉輕輕地說道:“真的嗎?我的臉上真的看得出內容來嗎?”
袁青玉對夏文博這嬉皮笑臉的樣子像是很討厭,白了他一眼:“當然了,人都說當官兒的要有點城府,可是你,哼……你那樣就跟三歲的孩子受了欺負,嘴巴一扁就要哭的樣子,一點城府都沒得哩!”
袁青玉說著說著竟忍不住笑一下。
“唉,沒說頭!你不知道,這事弄得我,唉,真的是粘手的糍粑,洗不掉甩不脫!”
“到底是什麼事這麼地費神?”
夏文博這才將關於女人的事跟袁青玉說了一遍,說那個女人怎麼在鄉政府院子裏耍潑,怎麼鬧事,就差沒有點著夏文博的名字罵了。
袁青玉聽了後沒有馬上回答,沉默了片刻,才問道:“你決定了,一定要那樣做嗎?”
夏文博很堅定地點點頭:“表麵上看,東嶺鄉最近有了一點成績,但不處理好這些事情,東嶺鄉就沒有辦法繼續走的更好。”
“嗯,不過,你們東嶺鄉裏的作風也真的是太那個啥啦……那既然是這樣,那就幹唄!不就是一個紀檢委的副書記嗎,能把你怎麼樣呢?再說,熊掌與魚一般來說是不可兼得的,你應該考慮清楚的是哪一邊重要。從你眼下的情況來看,轉變鄉裏的風氣應該是更重要的,所以,別去考慮許多。還有,在這個問題上我也會支持你的,如果到時候真的發生一些問題,可以找我……”
聽著袁青玉的說道,夏文博不住地點頭。是啊,熊掌與魚不可兼得,要幹點事就應該有點魄力才對。
“好,有袁縣長你的這句話,我寬心多了!”
袁青玉想了想,又說道:“你可以這樣做,在全鄉搞一次崗位競聘,也考試,采取末尾淘汰製,鄉裏除了你和萬子昌,還有副鄉長和副書記之外,其他人,包括副科級的幹部都要考試!像那個女人隻要一考試基本上就是稀湯的!這也是眼下很多單位都在試行的方式,是一種很時髦的做法!這樣做就不會顯山露水,就不會讓人覺得是專門對付她的。”
袁青玉的話令夏文博雙眼發亮!他不由的伸出了大拇指:“高,不愧於是縣長,就是比我辦法多呢。”
袁青玉笑一笑,說:“少拍我的馬屁!”
“那拍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