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彩萍的臉一變:“歐陽書記你在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
“嗬嗬,蘭小姐,你說的本來沒錯,夏文博是我的嫡係,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我並不會袒護他,或者說縱容他來對付你,這你應該能感受到。”
“可是那小子就是油鹽不進,隻有拉他下來才行。”
歐陽明心中暗罵這臭女人真夠狠毒的,為了自己的一點利益,直接就把一個幹部的前途當做了兒戲,這樣的女人,太可怕,太可憎。
歐陽明在短暫的思考後,說:“蘭小姐,要是換做別的鄉長,我還是能夠想辦法按你說的辦,但夏文博嘛......”
“你是舍不得?”
“不,我舍得,問題是我不敢!”
蘭彩萍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詫異和不解,歐陽明不敢?開什麼玩笑,一個即將成為清流縣一哥的書記,還怕一個小小的鄉長?真是可笑!
“我,不,懂!”蘭彩萍一字一頓的說。
“嗯,我就簡單的說吧,這個夏文博啊,和市委宣傳部郭潔是男女朋友!郭潔是誰,你從市裏來的,應該知道吧!”
蘭彩萍一下張大了嘴,她當然知道郭潔是誰,她在西漢市縱然能夠呼風喚雨,能夠驕橫霸道,可是,她不是神,不是上帝,她還是有一些無法跨越的障礙,還是有讓她畏懼的人物,而郭書記,大概就是其中的一個吧!
“他們在談戀愛!”
“這我就不太清楚,但顯然他們的關係非比尋常,前幾天東嶺鄉的旅遊項目啟動儀式,你沒去,但你也應該聽說過吧,郭書記去了,請問,他有沒有參加過其他的任何一個鄉級項目的奠基儀式?”
蘭彩萍下意識的搖搖頭。
“所以,他為什麼能去?這道理你看不出來!”
歐陽明的話讓蘭彩萍陷入到沉思中,她這才明白夏文博的膽氣從何而來了,他直接回絕萬子昌的提議也就順理成章,蘭彩萍搖著嘴皮,沉默了許久。
“好吧,我答應你,下午我請客,我們坐下來談談!”
“對了,這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
隻是說這話的時候,歐陽明書記還是看到了蘭彩萍眼中閃過的一抹冷厲,他心裏一楞,這女人難道並不認為這是唯一的方式,她還想怎麼樣?
帶著這個問號,這會歐陽明坐在了這裏。
笑著迎接著客人們的敬酒和恭維。
蘭彩萍舉杯發話了:“來,我們公司的幾位,一齊敬歐陽書記和夏鄉長一杯。感謝歐陽書記多年對我們的扶持!也感謝夏鄉長今天的光臨,來,大家舉杯,先幹為敬!”
隻聽一片咕嚕咕嚕聲,少頃,眾人亮杯,竟滴酒不剩,夏文博就又不由的看了看蘭彩萍,見她也是很爽快的翻杯,現在知道了,人家確實能喝。
這一場酒宴,就這樣開始了,小姐不停地上菜,撤菜。橢圓的瓷盤上,究竟放出些什麼玩意兒,大家都不太在意了,那大盤大盤的菜,吃一半就撤了。
桌上蘭彩萍等人,開始了一個個給夏文博敬酒,對這樣的車輪戰術,夏文博自然不願接受,那就是李白再世,也會醉翻在地。所以夏文博在與大家談笑風生的時候,也適度拿捏起一點點東嶺鄉地頭蛇的架子,不管誰敬酒,都要大家一起幹杯。
今天夏文博是真正的主賓,連歐陽明也要順他一順,其他人就更是不敢過分放肆了。
所以大家也不推辭,幾輪下去,蘭彩萍公司的幾個人就不行了,等閑的人,那是喝不過夏文博的。可是蘭彩萍好像魚不跳水不動,不在乎這幾杯酒,夏文博借著喝酒的空隙,偷偷地審閱了蘭彩萍一會兒,大概也就三十歲的樣子吧,二十六七也有可能,那一張臉很有神彩,無暇如雪的皮膚,在喝了一陣酒以後變得一片桃紅,那纖眉和大眼,在加上典型的瓜子臉,很有東方美人的神韻。
對於夏文博不斷的窺視,蘭彩萍也是可以感應的到,她就更好的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和笑容,像一副精妙的水彩畫一樣,展現給夏文博來觀賞。
喝了一會,歐陽明就發話了:“今天我和夏鄉長來,也是感謝北岩化工廠這幾年對東嶺鄉的貢獻,同時,小夏啊,這蘭彩萍小潔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以後多親近一點。”
現在才他道出了他的目的,他也相信,夏文博是個聰明人,他是一定會聽自己的招呼。
夏文博走進這包間,就已經知道會有這一出,所以也沒表現出什麼,很熱情的和蘭彩萍點了點頭說:“過去不知道蘭小潔和我們歐陽書記還有這層關係,嗬嗬,那以後我們就不分彼此了,我沒酒喝的時候可是要找你的,不要推辭啊,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