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奶奶說清楚了嗎?”一上車周夜就擔心的問:“奶奶什麼想法?”
“說清楚了,奶奶最近都不會出門的”笙歌如實說:“如果大伯再犯錯就該得到應有的懲罰。”
笙歌說著目光深沉的看著周夜,忽然喊他:
“周夜”。
“嗯?”周夜聽著她略顯嚴肅的聲音,急忙問:“怎麼了?”
笙歌看著周夜,攥了攥手心,很冷靜的開口說:
“想跟你商量件事,昨晚跟你掛了電話,我想了很久,大伯他以前就好賭,這次忽然出現我想大概又是被人追債走投無路想來敲.詐我跟奶奶了,他也是會敲.詐或者綁.架勒.索,如果事實已定,且情節惡劣的就可以判處很多年了,
所以我想……”。
周夜聽到這裏似乎已經猜到她想說什麼,直接目光清冽的冷聲打斷:
“所以笙笙打算拿自己當餌,幫他事實已定?”
他聲音微怒:“你腦子想什麼呢?”
“你聽我說完”笙歌見他有些生氣急忙解釋說:“我不會離開你的視線,就是假裝單獨出行,你一直跟著,一定大伯做出任何行動,你就立馬報警,然後……”。
“別說了”周夜甚至沒等她說完就冷聲打斷道:“我不會配合你的,笙笙要敢拿自己當餌,不如讓老子直接去殺了他!”
笙歌一時沒轍無措的喊他:“周夜”。
她覺得隻有這樣才能徹底的解決了大伯,她會小心計劃好一切的。
可周夜直接再次決絕否定:
“這事沒得商量,我說不行就不行”,
他偏頭見她一臉愁雲的樣子,有些挫敗的歎氣說:
“這事你別管了,照顧好自己跟奶奶就行,交給我處理。”
笙歌悶悶的低下了頭:
“我就是不想遇到任何事都讓你一個人擋著,總辛苦你一個人。”
周夜看著她低下了頭,頓時心軟的皺眉:
“笙笙,這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明知道你比我的命還重要,我怎麼可能答應拿你當餌,就算計劃周詳到天衣無縫,我也不可能讓你去冒險……”,
他咬了咬牙,咬肌微突,下顎線緊繃著伸手摟上她的後頸,聲音很低很低的隱隱發顫:
“我賭不起的”,
他緊盯著她說:
“我才過了幾個月的好日子,你別嚇我行不行?
再說現在還不確定他到底想做什麼,告訴你隻是讓你小心點,而不是讓笙笙胡思亂想”。
周夜把早餐遞給她說:
“好了,別亂想了,把早餐吃了,我們去上課”,
他摸了摸她的發頂保證著說:
“天塌了,我頂著,
好好吃飯,好好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