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遠香居那邊的修繕都已經結束了。
夏涓涓和祁家安一起過去看了下,樓梯都新刷了油漆,換了朽毀的木頭,桌椅也都已經擺好,櫃台後麵的牆上,掛著古色古香的各種菜品的名字的小木牌,整棟樓看起來煥然一些。
樓外麵的遠香居的招牌還沒有掛起來,這是要等開張前兩天再掛上去的。
祁家安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老樓,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夏涓涓開始將鍋碗瓢盆之類的東西都添了進來,接著就是按照各大師傅給的單子,她這邊把一下關,然後從空間裏將食材等都提前備好,到時候開張的時候,再拿出來。
至於大堂上負責的服務員和掌櫃的,夏涓涓也都已經物色好了人員。
夏涓涓還特意設計了店裏統一的製服,後廚是一種,在大廳的服務生又是另外一種,都是提前給縣紡織廠,讓幫著加工出來了的
店裏的人員,每人兩套,可以換洗著穿。
先發了秋冬的製服,等到明年春夏之交,再另外發夏裝製服。
很快到了九月末,遠香居的招牌被掛了上去,不過用紅布遮著。
到十月一日那天,連區裏的王區長和街道的孫大媽也都一起過來了,算是支持區裏第一家私營飯店開張。
還是放鞭炮,然後舉行了一個簡短的開幕儀式,由區領導和夏涓涓一起,將遠香居上麵的紅布揭下來,也就算開張了。
開張照樣是有大酬賓活動,全場進店就送九轉大腸一份,連送三天。
再加上遠香居的老字號還是有名的。
因此,一開業幾乎就是客人爆滿,後廚三個大廚和其他師傅連軸轉,就這也趕不上訂單。
大堂的服務員,畢竟都是新人,點菜招待客人,都還是有些生疏的,夏涓涓就少不得在沒有課的時候,跑過來穿上了製服,在店裏幫忙,順便也培養下新人。
開業第五天,夏涓涓正在幫著端盤子的時候,李之心和馮月剛好從酒店門口路過。
馮月眼尖,立刻指給李之心看:“噯,之心,你看,這不是夏涓涓嗎?她怎麼在飯店當起服務員來了?”
李之心見了,眼底禁不住閃過輕蔑之色。
還以為她嫁了個副師級的男人多厲害呢,看樣子家裏是挺缺錢的,還要她在飯店當服務員幹活賺錢?
真是……挺給京大的學生丟臉的。
馮月是個眼皮子淺的,立刻說道:“之心,你看咱們要不要進去點幾個菜,讓她丟下臉?”
馮月說著,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她是沒啥錢的。這遠香居聽說都是大廚掌勺,飯菜味道一流,但是價格也高。
而且,現在才剛剛放開不到一年,大家的日子其實和一年前也沒什麼區別,大部分家裏還是逢年過節才吃得起一回肉。
這下館子點幾個菜吃的事,那都還是奢侈的事情,隻有家境殷實些的才敢這麼造。
馮月家境一般,自然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