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你華羽是義父麾下第一大將,我呂布豈非要屈居第二?”
“正是。”華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華羽今年方十八歲,而呂將軍卻已經是三十五六,比華羽長了一倍有餘。”
“華羽不過是弱冠之齡,武藝便不次於呂將軍。”
“如果再假以時日,呂將軍如何會是華羽的對手?”
呂布怒極,趁機喝道:“華羽,你真是狂妄之極。”
“好,既然你自誇武藝不次於我呂布。”
“我便給你一個機會,莫說勝過我,便是平手,我便將亭侯的爵位拱手相讓。”
“但如果你技不如我,哼,就休怪我下手無情。”
想殺我?
華羽心中冷笑,淡淡說道:“一個小小亭侯之爵,我華羽豈能看在眼中。”
“既然我有萬夫不當之勇,日後為相國建功立業,何愁官爵不加身?”
“哼,莫說是亭侯,就算是縣侯之爵,將軍之位,不過是手到擒來。”
呂布怒極反笑:“好狂妄,小子,竟然連亭侯的爵位也敢不屑,隻不過你能拿什麼跟我呂布約賭?”
華羽淡淡說道:“若是我敗了,就由呂將軍任意處置。”
“若你我戰成平手,就請呂將軍割愛赤兔馬與方天畫戟,如何?”
“好,一言為定。”呂布大怒,竟然敢打我的兵器和戰馬主意,必殺之。
華羽立即向董卓抱拳:“末將鬥膽,請相國做個見證。”
董卓也覺得有意思,他閱人無數,看得出來,華羽不是神經了。
西涼軍中,還沒有人敢向呂布挑戰,更是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華羽可謂是第一人。
“好。”董卓點了點頭,“既如此就一同移步校場。”
李榷等人,皆是暗暗搖頭,這場比鬥沒有任何懸念,華羽必死。
華雄都不是呂布的對手,華羽的武藝難道比他老子還高嗎?
李儒目光毒辣,仔細打量著華羽,心下奇怪,難道這華羽真有堪比呂布的武藝不成?
不一會兒,幾人來到校場。
赤兔馬和方天畫戟,也被呂布帶了過來。
呂布眯著眼睛,淡淡問道:“小子,拳腳、兵器、騎射,隨你任意選擇。”
“呂布不屑以大欺小。”
華羽淡淡說道:“拳腳無趣,騎射複雜,不如你我各選一戟,以百回合為限。”
“若是百回合之內,你我戰成平手,便是羽僥幸勝出,不知呂將軍以為如何?”
“哈哈哈,好。”呂布怒極而笑,“百回合之內,若我呂布連一廢物也勝不得,還有什麼麵目號稱是義父麾下第一將。”
二人各選一戟,華羽淡淡說道:“呂布,你先出手。”
竟然讓我先出手,還直呼我的名字?
呂布感覺再次被華羽羞辱了,怒吼一聲:“好小子,夠狂妄,看戟。”
說罷,呂布右手持戟,快步向華羽飛奔過去,準備借勢猛地一砍,將華羽劈成兩半。
嘿,呂布心中冷笑,姓華的小子,受死吧。
等你死後,我就帶兵去你府上,將那些黃金珠寶和綾羅綢緞全都搶過來。
華羽眯了眯眼睛,雙手握著長戟,左腿向後退了一步,兩腿錯開,準備硬接這一擊。
“當”的一聲,呂布這一戟狠狠劈在華羽的戟杆之上,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同時,一股強勁的衝擊波,從兩人的立身之處向四周席卷而去,竟然逼著董卓等人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才能穩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