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韻給霍淵抓癢癢,把他抓得眉目舒展,若是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喬韻卻發現了。
這人雖然是植物人,對外界和身體也是有感知的。
喬韻知道,攻略的事情妥了。
她就不信拿不下一個植物人。
嬤嬤抬了水來,晚霞見她含笑給人抓癢癢,按摩頭皮,晚霞皺眉:“主子幹嘛對他這麼好,他們家馬上就要把主子趕走了。”
主子就是心善,對一個植物人都如此上心。
偏偏這麼好的主子,卻要被喬家欺負。
欺人太甚!
這世道怎麼了?
喬韻一邊聽著晚霞為自己打抱不平,一邊聽著霍淵的心聲。
他大約之前睡著的,這會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霍淵:‘這女子的聲音好陌生,她不是府上的人?’
‘昨晚母親說給自己衝喜,提前把人娶回來,難道她是自己的妻子?’
“作孽啊,本侯爺一個植物人,怎麼能禍害無辜女子?”
‘等等,趕走是什麼回事?’
見他疑惑,喬韻故意解釋:“晚霞別說了,他又不知道我是替嫁的,喬陌雪不願意嫁給一個植物人,隻能讓我這個無辜的人代替。”
“與其在喬家被欺負,還不如嫁人。”喬韻假惺惺的說:“就算是植物人又如何,他以後又不是醒不來。”
“況且,我早愛慕侯爺,能成為他的妻子,我願意。”
晚霞:“......”
小姐愛慕侯爺,我怎麼不知道?
喬韻好笑,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霍淵:“......”
‘她她她......她不是喬陌雪?’
‘替嫁?喬家竟然幹出這樣的事情,若是不願意,可以退親,為何要禍害一個無辜的女子。’
‘等等,她說愛慕誰?’
霍淵耳朵尖尖紅了:‘這女子忒不要臉,怎麼能當著他的麵說愛慕自己?’
喬韻看著耳朵紅了的人,好笑。
原來霍淵還是一個口嫌體正直的人。
心裏說她不要臉,內心美滋滋的,耳朵都羞紅了。
嘖嘖嘖。
喬韻故意捏了捏霍淵的耳朵:“怎麼耳朵紅了,是不是太熱了,還是不舒服?”
小手溫柔的撫摸,惹得霍淵渾身顫抖,那股子酥麻的感覺,讓他心頭一顫,這次不隻是耳朵紅了,臉也紅了。
喬韻呀了一聲,小手覆蓋在臉上:“臉也紅了,還發燙,莫不是發熱了?”
故意在臉上,脖子,還有耳朵上上下其手,擼啊擼的,差點把他的臉盤成包漿。
霍淵:‘放肆!’
‘住手!’
“不要臉的女人占爺便宜!!!”
“啊啊啊啊!!!”
喬韻壞笑的看著被她占了便宜,隻能在內心吐槽,卻毫無反抗能力的男人,笑意差點壓不住。
晚霞瞧著摸狗頭似的的主子,同情的看了眼侯爺,隻希望他早點醒來,免得她家主子真的守活寡。
玩夠了,喬韻才收回手:“我去洗漱。”
晚霞點頭:“奴婢侍候主子。”
喬韻沒拒絕。
她們一走,榻上的人暗暗鬆了口氣,臉上似乎還殘留她溫潤如玉的觸感,以及掌心的溫度,那是他成為植物人後,第一次心潮澎湃。
這女人和那些照顧他仿佛死物的人不一樣,她似乎故意和自己對著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