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特不自覺掃過她修長白皙的脖子,那裏的肌膚泛著誘人的雪白色澤,讓人無端生出了施虐的穀欠望。
繼而看了眼被她碰過的鈴鐺,男人不知想到了什麼,低頭笑了一下。
不等少女再說什麼。
他將鈴鐺的綁繩抽了出來,隨後快速貼近綁在了嬈楚楚的腰帶上。
將近抽離之際,忽而湊近了她的耳邊。
“唔……”
嬈楚楚感受到耳垂灑過一片溫熱,控製不住的顫..了一下身子。
兩人的距離曖昧無比。
灼..熱..吐..息撩過耳後白嫩的肌膚,先前嗅到過的那股奇異香味纏繞住她的呼吸。
她眼色跟著迷離了一瞬,殷紅軟唇險些泄出低..吟,嚇得她趕緊咬住下唇,往旁邊側過臉去。
蘭斯特說話的聲線卻更加磁性酥骨:
“公主殿下偶爾也可以試試將鈴鐺綁在其他地方。”
說著。
他細長的手指悄無聲息的劃過她的腰際,再輕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幽深目光毫不掩飾的落在她熏紅的耳垂上。
緩慢開口道:
“比如手腕,還有佩劍上,隻要公主殿下願意,很多地方都可以用上香鈴鐺的。”
“好,好的。”
嬈楚楚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沒敢繼續同他攀談,嬈楚楚收下腰間的香鈴鐺,就尋了由頭說有東西掉在了廳堂裏,之後就轉身快步走了回去。
虞燃因不放心,跟上了她。
在兩人離開後,蘭斯特臉上友好的笑容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上位者的冷酷狠戾。
蘭斯雅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手臂。
“哥,那個剛才……”
剛準備道歉,就被他甩來一記眼刀,蘭斯特冷聲叮囑道:“六州慶典還有幾日就要舉辦了,你切記低調行事,不可讓那些外室人鑽了空子。”
“雅兒知道了。”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蘭斯雅吐出一口長氣,眼中閃過幾分無奈。
她這哥哥心思最是深沉,為了能早日奪權成功可謂日夜操勞,隻希望烏蘭國盡快穩定吧。
……
廳堂一角。
蕭天肆冷冷甩開了秦萱兒的手,語氣淡漠道:“我此次是為你而來,你卻讓我丟了這麼大的臉,為你求取丹藥的事之後再說吧。”
“不行!”
秦萱兒焦急的出聲求情,故作可憐道:
“蕭哥哥,我知道丹藥很難求到,但為了萱兒能在六州慶典出口惡氣,你一定要幫我啊!”
沉默了一陣。
看見她眼眶泛紅,蕭天肆才鬆了口。
“幫你可以,但你必定要奪得試煉第一名才行,不然我沒辦法和師傅交代。”
“好,萱兒一定會拿到第一的。”
未等秦萱兒再說些什麼,蕭天肆喚來佩劍就獨自離開了。
想到今夜被這般打壓。
秦萱兒十指攥緊,渾身都氣得顫抖起來。
嬈楚楚!
都是嬈楚楚那個賤人的錯!!
如果不是她耍心機壓軸出現,怎麼會引來這樣的軒然大波!
她一定要報仇!
“郡,郡主,嬈楚楚方才又回到了宴會上,貴妃說她已經準備好毒酒了。”
晚鶯顫聲詢問她的意見。
剛低下頭就聽見女人的一陣輕笑聲。
尖銳又駭人。
秦萱兒眼底凶光閃爍,“我同妹妹許久未見,不好好慰問一下,豈不是可惜了這段姐妹情嗎?”
晚鶯見狀,急忙跟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