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廳堂因為嬈楚楚的到來,重新熱鬧了起來。
虞燃看著她被一眾人敬酒誇讚。
心中壓抑著妒火,特別不是滋味。
生氣之時,忽然瞥見秦萱兒同一個侍從親密交談,他直覺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
下一秒就看見秦萱兒起身端了一杯酒過去。
隻可惜現場有些過於混亂。
“郡主,您嚐嚐這桃花釀,味道可好了呀!”
“別喝他的破酒,郡主您喝這杯,這是我們國最新研發出的果酒!”
“哼,果酒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南嶼國還能研發出更新奇好喝的酒來呢!”
耳邊滿是鬧哄哄的說話聲。
嬈楚楚對他們迷糊的擺了擺手,藏在麵紗下的白嫩小臉浮起薄紅,整個人醉醺醺的,像隻剛睡醒的小奶貓。
“謝謝,謝謝大家……”
她吐詞不清的說著話,邊將手裏喝了半口的酒杯放下了,“但是我酒量不好,就不多喝啦。”
見她腳步虛浮,虞燃忙撥開其他人,上前扶住她顫顫悠悠的纖細腰身。
嬈楚楚許是真的醉了。
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他姿態親昵的摟抱住自己的上半身。
兩人幾乎親密無間的貼.\/在了一起。
僅僅隔著幾層纖薄布料。
虞燃心癢難耐,強裝鎮定的對其他人推拒道:“楚楚酒量不好,我先送她去休息了,你們自己接著喝吧。”
他們還未走出門口。
秦萱兒先按捺不住的走了過來。
“何必如此掃興呢,楚楚同我也許久未見了,不如先讓我同她對飲一番。”
“嗬。”
虞燃一聲冷笑,自上而下掃視過她。
盯著她抓在手裏的酒杯,神色不屑道:
“掃不掃興關你什麼事,她酒量不好,你這杯還是算了吧。”
“看來虞小侯爺對楚楚當真是關心,連喝不喝酒都要加以阻攔。”
秦萱兒柔媚的嗓音透著三分冷意。
她一字一頓道:“隻可惜,嬈妹妹早在幾日前就已經嫁給他人了,怕是要虞小侯爺一片癡心。”
被戳中了軟肋,虞燃眼底已是一片冰霜肆虐。
他看上的人哪有拱手相讓的道理!
再說這樁婚事未必就是楚楚自願的,這懷靈郡主當真是狠毒至極,做了那麼多壞事,竟然還敢同他公然挑釁。
虞燃一個生氣,反手就奪過她手裏的酒杯丟到了一邊。
繼而眸色狠戾道:“懷靈郡主當真是伶牙俐齒,這些年楚楚過得這樣差,倒真是遂了你的意!”
話畢。
他將調查過後的情況一一托出。
擲地有聲,令人無法反駁。
周圍人也都是一副震驚神情。
似乎完全沒有料到,眼前這位炙手可熱的天才郡主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們交頭接耳了許久,看向秦萱兒的目光也變為了厭惡與不屑。
真相曝光的突然。
秦萱兒暗自咬緊了牙關,剜過被男人護在身後的嬌色美人,總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讓嬈楚楚喝下毒酒的計劃已經不可行了。
秦萱兒盯著她臉上的麵紗,忽而思緒萬千。
嬈楚楚的長相她先前看見過一次。
滿臉都是厚重脂粉,連基本的五官都看不大清晰了。
這種人即便真露了臉……
那也是會把人醜吐的!
雖然嬈楚楚通過某種方法,暫時遮掩了醜容。
但誰能保證。
她這張臉就一定是絕色傾城的呢。
說是遲那是快。
秦萱兒一邊施展了卸去偽裝的術法,邊裝作腳步不穩往前跌去。
“哎喲——”
彈幕飄過。
【額額,摔得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