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楚楚考慮到他們急著要去魔煞嶺探明魔族一事,獻舞的日子就被提前了。
奇怪的是,最近那個老皇帝都沒來找過她了。
就像是突然死了一樣。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
嬈楚楚等雲清槐把那個化解寒毒的丹藥煉出來後,就讓雲清槐幫忙看看淑嬪。
淑嬪一見到雲清槐當場失態的想要跪地。
又被雲清槐一把扶住手腕提了起來。
“想不到我此生還有幸能看到您,先前那靈劍大賽,仙尊真乃神人在世!”
“何來神人一說,不過是投機取巧,意外險勝。”
嬈楚楚聽著他們的對話,一時間沒能轉過彎。
雲清槐覺察到她的失神,對她溫聲道:“為師當年參加了一次靈劍比試,意外拔得頭籌,是淑嬪娘娘誇大了場麵。”
他這樣謙虛,淑嬪卻難忍激動。
當年她初入宗門,還正為練劍而苦惱萬分,聽說靈劍大賽已經到了最後一輪。
她跟著師兄們趕去觀看。
雲清槐那劍式耍得精妙絕倫,所有人都以為他斷劍即是要認輸了,哪裏想得到他的劍意向死而生!
斷劍重組,劍意反而比先前更加強盛。
這可是前所未有過的。
“師尊好厲害啊,要是有一天我也能那麼厲害就好了……”
嬈楚楚感慨的歎了聲短氣。
雲清槐自然而然的拍了下她的肩膀,眉眼含笑:“楚楚可以的,為師相信你。”
“謝謝師尊。”
女孩的嗓音嬌嬌軟軟,好似天籟。
雲清槐總感覺聽多少次都覺得心跳如鳴。
他問嬈楚楚:“為師聽聞你晚上要練舞,不知需不需要我幫忙指導一下?”
嬈楚楚想到那身豔麗的舞裙,還是禮貌拒絕了。
男女有別。
更何況雲清槐是她的師尊。
她怎麼能和師尊進行如此親密的配合呢。
嬈楚楚光想到那些大膽的動作,就覺得耳後發燙。
……
聶牧凡獨自一人在宮牆一角醒來。
看著自己身上的劍痕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個劍清宗的女弟子給打敗了。
他羞愧難當,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當即選擇繼續努力修行。
“你說,先前那劍清宗女弟子可是比本宮好看?”
“哪能呀,娘娘天人之姿,豈是那女弟子可以比擬的!”
“哈哈哈,本宮也覺得是。”
肖婉寧恰好領著宮人去往寢宮休息,正是歡聲笑語,看到聶牧凡一人走在宮牆一側,麵容又是不亞於容璟塵的英俊,因此就讓侍女去攔了一下。
“這位修士,你要去哪?我們家娘娘有話要同你說。”
麵對侍女的話,聶牧凡好像聽不見一樣,依舊冷著臉往前走。
那侍女看他這樣不識趣,就向肖婉寧投去了為難的眼神。
肖婉寧當場朝旁邊的侍衛使了使眼色。
侍衛立刻拔劍攔住了聶牧凡的去路,大聲吼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違抗貴妃娘娘的命令!簡直是膽大妄為,目無尊主!”
聶牧凡捏著劍柄轉過身,冷笑道:“她也算主?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罷了。”
肖婉寧明麵上還能保持鎮定,實際上心裏都要冒起火了。
這修士簡直是不把她這個皇朝的貴妃娘娘放在眼裏!
出言不遜也就算了!
竟然還要蔑視她的身份!
她想起先前肖靖同她提起過,他們天玄宗有一個天才人物。
名為聶牧凡,脾氣古怪得很,幾乎無人能夠同他攀談超過三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