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用手裏的小鐵鍬,將淮山周邊的土地挖鬆,然後用手慢慢的將它挖出來。

為了防止將淮山的皮給挖破,每一步動作都顯得特別的小心。

有一些人,她的手或者皮膚,觸碰到淮山表麵的那層粘液,就會十分的疼癢難耐。

以前的江念就會這樣,也不知道這副身體的她會不會。

雖然淮山是個好東西,但是如果真的碰不得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中午的陽光特別的猛烈,打在江念的身上,蒸發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此時的江念心裏,心心念念都隻是麵前的野生淮山。

她不緊不慢的挖掘著,直到在她的旁邊堆出了一個小山包。

而地上再也沒有一根,才滿意的拍了拍她的小手。

然後伸起衣袖,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珠。

“搞定,收工大吉。”

站直身子,看了看眼前的小山包,然後再低頭瞅了一眼,她的小胳膊小腿。

有些懊惱的拍了一下大腿。

她這是忘記了,現在的她隻有十歲。

這副身體被養的有些嬌,剛才在挖淮山的途中,小手都已經有些通紅。

想要依靠這副小身板,將這些淮山運回家去,無疑是沒戲了。

有些資源還是要合理的利用一下的,江念將野雞蛋以及山藥放在了原地,然後再從旁邊薅了一些草,將它們掩蓋的嚴嚴實實。

隨後做了一個標記之後,按照著早上來時的路,急匆匆的走到村子裏去。

今天地裏的糧食已經收起來了,王月鳳以及劉美蘭她們在曬穀場裏麵守著那些稻穀,防止突然變天。

畢竟糧食已經到了最後一步了,不能這個時候才出一點意外。

張桂花則是跟村子裏麵同齡的人,在村口的大樹下嘮嗑,說說家長裏短的。

江念的幾個哥哥,則是跟著村子裏麵的小夥伴上山掏鳥蛋,下河摸蝦,捉魚。

這時候應該是他們,在這個年齡段裏,最感興趣的事情了。

江念沿著那條小道走了沒多久,她就在道路的一旁,看到了她的八哥正帶著他的一群小夥伴。

圍在一棵樹下麵,一群人正討論著什麼。

靠近過去,才發現那棵樹上麵有一個鳥窩,一群男孩正討論著由誰上去掏,等一下掏到之後怎麼分配。

江念還沒開始叫江田,一個看著黑黑瘦瘦的男孩,就嚷嚷了起來。

“八哥,你妹來找你啦。”

江田正準備摩擦一下手掌,開始大展風采,靠近樹幹,身體緊貼。

聽到黑瘦男孩的叫喊,江田扭頭。

“念念,你等八哥一下,看你八哥給你掏鳥蛋吃。”

隻見江田雙手死死的貼著樹幹,雙腳用力,一下子就往上竄了好幾下,沒一會,江田就爬到靠近鳥窩的樹枝處。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伸出手輕輕的將鳥窩掏下來。

樹底下一群男孩早就興奮的不行了,就等著分鳥蛋,烤著吃。

“八哥,你快下來,讓我們看看有多少?”

“八哥,快點下來啊!”

江田視線打量了一下鳥窩裏的鳥蛋,心裏算了一下,他大概可以分幾個,臉上帶著喜悅。

將鳥窩放在懷裏的位置,按照剛才爬上來的路線,慢慢往下滑。

江念聽著一群男孩,一個個叫著八哥八哥。

此時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種動物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