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你這是跟誰在聊的這麼起勁呢?
劉小草出現在陳小羊的身後,抬頭間和江念四目相對,麵麵相覷。
可能是因為江念的臉太有辨識度了,跟王月鳳有著五六分的相似,劉小草一眼就認出。
“這是念念跟阿承吧,你們來大奶奶家有什麼事情嗎?
怎麼不進院子裏坐著聊呢?都站在門口像怎麼回事,有什麼不能坐下慢慢說的。”
說這話的時候,劉小草責怪的目光還看著陳小羊,像是在說她這辦的什麼事。
江念看見來人,是一位老太太。
她頭發半白,全部都整整齊齊地梳在腦後,隻用一根簡單的布帶紮著。
臉上布滿了細小的皺紋,就像那幹涸的土地上的一道道裂痕,但那每一道皺紋裏都似乎藏著溫暖的笑意。
她的那雙眼睛並不大,卻十分的有神,微微眯起來的時候,讓人感覺格外慈祥。
眼神中透著一絲平和與善良,仿佛能包容世間的一切。
身上穿著一身藍色的粗布衣裳,雖然樣式已經很老舊,卻洗得幹幹淨淨,沒有一點點的汙漬。
衣服的袖口和領口都被仔細地縫補過,針腳細密整齊。
腰間係著一條灰色的圍裙,同樣幹淨整潔。
身體雖然有些佝僂,但是挺直了腰肢,給人一種端莊的感覺。
她的雙手布滿老繭,卻很靈巧,時不時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
江念見此,甜甜的喊了一句。
“大奶奶。”
江承看見江念都叫人,大奶奶還對她們笑,也跟著喊了一聲。
劉小草看著軟糯嬌俏的江念,眼帶喜悅。
不由分說的,就伸手拉住江念的手,待摸到一雙軟軟的肉手之後,還輕輕捏了一下。
“來來,你們快跟大奶奶進屋,大奶奶給你們糖吃。”
趕鴨子上架的江念沒有辦法拒絕,隻能乖巧的跟著劉小草的步伐進屋。
江承看見他姐姐被拉著,也不能自己一個離開,也跟著進屋了。
陳小羊看著她娘將兩個堂侄子侄女拉進去,也想著去看看。
“小羊,你不是要出門洗衣服嘛?還不快點去,不然回來就晚了。”
沒得辦法,陳小羊隻好依依不舍的拿著木盆離開家門。
劉小草拉著江念在院子裏的凳子坐下,隨後又往堂屋裏走去,等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就帶著一把糖了。
她將糖果的一大半塞到江念的手心裏,又拿了兩三顆遞給江承。
“念念,來吃糖,這糖可甜了,是你大躺叔上次回來的時候,買回來的,大奶奶不愛吃,平時都是便宜了你三個堂兄。”
江念攥著手裏的糖果,看著麵前這個笑的一臉慈祥的大奶奶,咧嘴一笑。
“謝謝大奶奶,你也吃。”
隨後江念就將一顆糖拆了包裝塞進她的嘴裏。
原主並沒有接觸過劉小草,所有關於她的事情都是通過她阿奶的嘴裏知道,也包括兩人的一些齟齬。
她說不上對與錯,隻要是相處在一起,就算是親人都會有矛盾,更何妨她們本來也隻是因為丈夫才成為親戚的。
拋開其他一些小矛盾的不說,最大的矛盾應該就是江念的太爺爺和太奶奶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