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說這些幹什麼?都是一堆爛賬了。

我的那兩個妯娌還以為我們這一房占了多大的便宜一樣,我現在跟長江就想著將我們分出去就好了,說的我們多稀罕那老兩口的東西一樣。”

張桂花聞言輕飄飄的瞥了江雅一眼。

“你覺得那劉家老兩口會讓你們分出去,以後就靠你跟長江兩人養老呢。”

“娘,你快別提這事了,你剛才不是還問我阿長跟阿久這兩小子惹什麼禍了嘛。

我那大嫂和弟媳婦自從十幾年生了個閨女之後,一直都沒有聲響。

婆婆急的不行,帶著看了不少的大夫,可最終還是不了了事。

前段時間你不是讓二哥送了點野豬肉回來嗎?

我就拿了一半出來,誰知道我那弟媳婦酸言酸語的說,我們這一房吃了家裏的不少好東西,現在娘家送點肉過來,居然還偷摸著吃。

本來這種酸言酸語我也不在乎,不放在心上,畢竟吃到嘴裏的肉才是最關鍵的嘛。

可那天阿長跟阿久在外麵瘋玩回來之後,餓的不行就到廚房裏麵找吃的。

東翻西倒就看到灶台上一鍋熱著的湯,一個不小心就弄翻了,這一翻好了,直接捅到馬蜂窩了。

那是三弟媳燉的藥,說是從娘家特意買回來來包生兒子的秘方藥,花了不老少的錢。

當即就火冒三丈要打這兩小子,幸虧這兩臭小子也不是個蠢的,被打還知道跑。”

說到這裏江雅還略顯嫌棄的看了一眼,旁邊躡手躡腳不敢說話的兩兄弟。

“這事鬧的,我那三弟媳婦被我婆婆看見了製止之後,就哭喊鬧著,說這日子沒法過,一家子好的都扒拉到我們這一房。

旁邊還加了一個愛添油加醋的大嫂,一直說著些風涼話,最後還是我那公公義正言辭的說,一人讓一步,讓我將剩下的野豬肉拿出來當作補償。

都生活在哪裏那麼久了,當誰不知道她們什麼樣,估計早就惦記著這點東西了。

平日裏好像就怕吃虧一樣,說我們房四個兒子,吃的用的都比她們多,有什麼東西不是扒拉回娘家。

就是偷奸耍滑,想著不給我們幹多一份活,替我們養兒子,說的好像她們的女兒就不用吃一樣。

我跟長江幹的活怎麼就養活不了他們哥四個,還用他們來養?

平時婆婆給點糖給他們哥幾個,都能酸言酸語半天。

說的我家好像很在乎這麼一點小恩小惠一樣。

如果這事不是這兩臭小子先把那什麼湯掀翻,理虧在先,我非要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這邊的江雅不斷的給張桂花吐槽劉家。

而劉家這邊的院子裏。

張杜鵑看見在院子裏晾衣服的周盼娣,眼珠子轉了一下,四周看了一下之後。

“三弟媳啊,你說她這是給娘家帶什麼好東西回去了?”

周盼娣扭頭看見張杜鵑,隨後憤憤不平。

“肯定帶了不少好東西了我剛才看見廚房裏的一筐雞蛋少了一大半。

她也就仗著生了四個棒槌了,不然哪裏來的那麼囂張。

如果我能生就好了,都是這個肚子不爭氣。”

說到這裏,周盼娣還有些生氣的用手捶了一下她的肚子,語氣裏滿是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