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底不比尋常的鞋子,走起路來十分困難,即使進組之前她們有過短暫的禮儀指導課,可是畢竟也才開拍沒幾天,都還沒有習慣。
玉常在被這麼一推,整個人往前麵栽下去,好在她反應迅速,既然推了她就得拉個墊背的不是。
她伸手直接拉住了溫靈靈的胳膊,把她往前一拽,借著推她的力把重心往後移。
這樣一來,她反倒沒有摔得很狼狽,隻是跌坐在了地上。
而溫靈靈卻是結結實實栽了下去。
不但摔十分難看,胳膊上還掛了點彩。
“卡--”導演憤怒地從機器前起身,“怎麼回事?就這麼一段小情節,要N機幾遍啊?我們拍的是宮鬥劇,但不是讓你們到我這鬥的,反正才開拍,演員也不是不能換,你們掂量著辦!”
大家頓時都不說話了,溫靈靈也蔫了,她倒不是怕導演的威脅,畢竟這劇最大的投資方是祁氏,以她和祁景謙現在的關係,導演還能將她換了不成?
隻是她今天出的醜已經夠多了,實在不想讓人看笑話。她從地上爬起來,手上蹭破了皮,膝蓋也摔得很疼。
“還能不能拍?不能拍這個場景你就別參與了,讓編劇那邊編一個淳答應不在的理由,等拍這一段前戲的時候帶過解釋一下。”
導演也有些不耐煩,這麼多女演員的戲開,拍前他也想到了或有這些嘰嘰歪歪的事情,隻是他沒想到這才剛剛開拍就已經開始了。
“能拍能拍,我沒什麼事,讓化妝師幫我遮一下就好了。”溫靈靈連忙把化妝師喊過來,本來這劇她的戲份就不多,怎麼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可以露臉的鏡頭。
而且她這也算是帶傷拍戲啊,到時候讓公司給她搞個熱搜,還能宣傳宣傳敬業人設。
補了妝,拍攝繼續。
這一次,溫靈靈老實了。
有了她的前車之鑒,本來有些小心思的演員也收了心思,大家都本本分分的演戲。
玉常在跪到了寧貴妃前麵,寧貴妃從她手裏將那朵花拿過來,長長的金護甲落在她的臉頰上,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倒是個美人。”手指一點點用力,護甲慢慢陷進玉常在臉頰白皙的皮膚,“但是在這後宮裏,美貌是把雙刃劍。”
寧貴妃緩緩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要了你的命。
壓常在感覺到臉頰上的力道越來越大,疼痛感從肌膚上蔓延開,似乎隻要在用一點力,就能劃出一道口子來。
玉常在緩緩收緊手,在她要躲開的那一瞬間,寧貴妃鬆了力道,護甲從她的臉頰上緩緩劃過,落下。
寧貴妃還是有分寸的,進宮多年,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怎麼做才能既讓人受罪,又無法指摘她,心裏都是有數的。
“你們初來乍到或許不知道,這蝴蝶蘭是我的最愛,宮裏沒人敢動。念在你是初犯,就在這跪上一個時辰,以示懲戒吧。\\\"
後花園的小道,都是有上好的鵝卵石鋪製而成,劇本正直夏季,穿的單薄,跪在這小道上一時半會膝蓋就已經隔得生疼,跪上一個時辰怕是這腿幾天都不能走路了。
大家多數都是看笑話,本來她封了常在,大家就心有嫉妒,現在有人替她們搞寧常在,喜聞樂見。
鏡頭從大家的臉上一個個掃過去,隻有一個答應麵露擔憂,似乎想上前說什麼,又被她旁邊的人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