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描淡寫的說道:“賺了一點小錢,你拿著用吧,別亂花就好了……”我這話還沒說完呢,顧雲逐的電話打了過來。我示意楊欣別出聲,然後接聽了電話。
顧雲逐在電話那邊很不爽的問道:“梁繼飛他想幹什麼?為什麼突然跑來我這裏,把投標的文件拿去了?還私自給我修改了內容。”
“什麼情況?”我問道:“你先別生氣,你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顧雲逐很不爽的說道:“南方電網的招標文件,我已經通過各種渠道,了解到其他商家給的底線,結合我們的價格優勢,製定出了最完善的一套方案,我們的價格已經是所有投標單位中最有優勢的了,梁繼飛卻突然插手,在這個基礎上又每台車贈送兩次保養,這無疑是等於每台車又降低了1500塊錢,這不是拿公司的利潤當兒戲麼?”
我挺無語的,對顧雲逐說道:“晨雅汽車銷售公司有20%的股份是梁繼飛的,他也是公司的副總,他這麼做也是希望拿下這一單吧,你的投標文件被修改我知道你很鬱悶,消消氣!梁繼飛是個富二代,他不在乎那1500塊錢的利潤,隻想著做一筆大的買賣,這件事就依了他吧。”
顧雲逐發自內心的說道:“這件事讓我非常不爽,我接手的項目從來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的。”
我安撫顧雲逐說道:“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梁繼飛我們真的不好掌控,消消氣好不好?”
“不好!”顧雲逐特別執著的說道:“這個項目從最開始就是我盯的,所有前期鋪墊都是我在做,目前被梁繼飛這麼一搞,至少少了20萬的利潤,這筆錢他出麼?”
我知道顧雲逐是在氣頭上呢,需要的就是一點點時間冷靜和一點點安慰,我拿著電話哄著她說道:“你別急,你在公司等我,我現在就過來,半個小時就到好不好?”
顧雲逐氣鼓鼓的說道:“那你快點過來,我等你。”
掛斷電話,我很無奈的對楊欣說道:“公司又有屁事要忙了,哥不陪你了,你有什麼事給哥打電話。”
楊欣見我剛剛和顧雲逐說話的語氣一直是哄著的,她誤以為我是在委屈自己賺錢,特別心疼的對我說道:“哥,賺錢那麼辛苦,我不會亂花的,你別太累了啊。”
我抬起手在楊欣的鼻子上刮了一下,離開了中央民大,在回公司的路上我都想怎麼解決這件事,梁繼飛固然沒辦法去招惹,他是迪信集團執行總裁梁鶴周的兒子。而我也不想讓顧雲逐覺得委屈,這是我請回來的活寶,要是真的被氣走了,我還去哪找這麼給力的幫手啊。
真是個頭疼的一件事!
一路無話,我回到公司的時候,梁繼飛已經離開了,我都沒回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去找的顧雲逐,此時的顧雲逐正生悶氣了,坐在寫字台裏麵的椅子上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