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的走廊內,梁鶴周的助理把其他人都擋在外麵,包括梁繼飛。他找到我對我說道:“你媽媽現在還好麼?我曾經回去找過她,卻發現她已經搬走了,她的家人也聯係不到她了。想過很多辦法,都沒有找到她的下落,這些年,你們過的還好麼?”
我不想和梁鶴周說這些,看著窗外低聲回應道:“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認親的,我是要找你討個說法,憑什麼晨雅汽平行進口車的訂單,要放在底薪平行進口車進行交易?就因為梁繼飛是公司的副總,就可以這麼幹?這叫吃裏扒外。”
梁鶴周沒回應,轉身走向了一邊,幾分鍾之後他回來對我說道:“我已經安排好了,晨雅汽車的訂單立即歸還,定金如數打入晨雅平行進口車,另外!迪信集團占股晨雅平行進口車的20%的股份,我轉入你的名下,已經讓助理去準備合同了,合同準備好之後,你簽個字就生效了。”
我冷哼道:“20%的股份,你是想要用來收買我的麼?還是買你自己良心安穩?”
梁鶴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極力給自己解釋道:“孩子你聽我說,我並不是故意拋棄你們母子倆,我回鄉找過很多次,始終沒有你們母子的消息,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媽,求你告訴我,你媽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想要見她。”
我看著梁鶴周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我的親生父親,是我幻想了無數次的人,在我的幻想中,他或許是個小老板,有自己的家庭、生活的一帆風順。也或許是一個落魄的油膩中年大叔,也被生活所折磨。相比之下,我更願意接受第二個身份,這樣我就不會那麼憎恨他這麼多年沒找到我的和我的母親。可他偏偏是一個上市集團的執行總裁,這讓我心裏怎麼能平衡?
我正要開口說話呢,醫生出來問道:“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我搶著過去問道:“大夫你好,她怎麼樣了?”
大夫安慰我說道:“你別擔心,她隻是因為頭部劇烈撞擊導致昏迷,顱內沒有淤血,這是最好的消息了,我們的建議是住院多觀察兩天。”
梁鶴周當即表示說道:“住院觀察沒問題,我想問一下,這裏是私立醫院吧?麻煩把你們這裏最好的病房準備一下,我出雙倍的費用,如果可以,請安排護士24小時照顧,營養品、藥瓶等都要用最好的。”
醫生一看,這是來了個大買賣啊,當即表示馬上安排,讓我們去交住院押金。本來我是不想麻煩梁鶴周的,但是梁鶴周這邊人多,他一聲令下,早就去辦這些事了。
梁繼飛接了個電話,接完之後他當時就怒了,來到梁鶴周麵前大聲喊道:“你幹什麼?為什麼把訂單還回到晨雅平行進口車?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個訂單放在晨雅我們能得到多少利潤?放在迪信,我們的利潤又是多少?你是不是年紀越大腦子就越糊塗?你……”
“啪——”後麵的話還沒說出口呢,梁鶴周的巴掌已經打在了他的臉上,梁鶴周指著他吼道:“我他媽的有沒有教過你怎麼樣做人?你身為晨雅平行進口車的副總,把自己公司的訂單給另外一家公司,你這種行為叫什麼?你這種行為叫‘吃裏扒外’,你口口聲聲的和我提利潤,你知道什麼是利潤麼?你這麼做,隻會讓你的名聲越來越臭,你做人都不會你談什麼做事?誰會跟你做事?我沒想到你可以讓我如此失望,從現在開始,晨雅汽車的股份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你也不用去那邊當副總鍛煉了,你給我回家憋著,仔細想想怎麼做人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