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不說話了,低著頭假裝吃東西,以此來逃避這個話題。金雅見我這個樣子,以為自己無意間拿股份的事開玩笑,讓我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心裏又不舒服了。大家也就此不開這個玩笑了,平靜的吃過了這頓飯。吃晚飯,吳婷婷和顧雲逐走在前麵,金雅在我身邊對我說道:“不是姐說你,有些事你不承認也沒辦法,梁鶴周和你的關係是無法改變的,當年發生什麼事,你自己也不知道,或許他也有難言之隱等等,你已經長大了,你不是一個小孩子,他的確對不起你們母子倆,但姐希望你能以一個成年人的角度去考慮這件事,給梁鶴周一個解釋的機會,你覺得呢?”
我知道金雅是為了我好,所以我聽進去了,對金雅說道:“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這幾天忙著開業的事,等忙完這段時間吧,我會和梁鶴周見麵好好聊一次的,今天林曉純還受傷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怎麼回事?”金雅關切的問道:“曉純怎麼受傷了?”
“我下午怒氣衝衝的先去了迪信平行進口車找梁繼飛,結果去晚了一步,梁繼飛回去迪信集團北京總部,找他爹炫耀去了,林曉純見我在氣頭上,擔心我做事出格,就跟著我一起去了。在梁鶴周的辦公室,我和梁繼飛打起來了,林曉純擋在我前麵,被梁繼飛撞倒,頭磕在了茶幾上,當時就昏迷過去了,可想而知梁繼飛的力氣有多大,也正是因為打鬥,我被保安控製,扯爛了我身上的襯衫,你可能都沒注意,我現在穿的襯衫都是爛掉的,好在外麵的西裝質量還不錯。也正是因為被扯到了襯衫,梁鶴周看到我脖子上掛的項鏈了,才發現我的身世。”
“項鏈?是什麼樣的項鏈?”
我把自己脖子上的皮繩吊著的狼牙吊墜拿了出來,對金雅說道:“就是這個狼牙吊墜,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媽就把這個掛在我脖子上上,告訴我可以保平安,現在看來,這個狼牙吊墜應該和梁鶴周有關。”
金雅:“這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我低聲抱怨道:“因禍得福就算了吧,下午我無意間還把千羽給惹生氣了,這是我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生氣。”
“啊?”金雅問道:“你是怎麼把我們小公主惹生氣了?這不像你能做出來的事嘛。”
“我上周無意間答應千羽,讓她幫我布置辦公室,千羽說要給我個驚喜,今天驚喜到了!就是一些相框,掛在牆上的那種,上麵是她的照片。今天顧雲逐說完了訂單的事,我特別生氣。回到辦公室看到幾個工人正要把相框掛起來,當時我也仔細看,覺得辦公室掛這個不符合風格,就隨口說了一句‘這是什麼屁玩意’的類似話。說完我就去迪信平行進口車去找梁繼飛了。千羽因為我這一句話委屈的哭了,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辦公室裏麵所有相框都沒了,梁小虎告訴我,這些相框和照片被千羽當成垃圾給丟了,還是雇用工人給丟的,走的時候自己哭的特別委屈,我這還沒空去找千羽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