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怕別人提起他做過的那些齷齪事,就像傅毅彬,他自己是怎麼對待於倩的,他太清楚不過了。他現在追求林曉純,我又在林曉純麵前說這個,等於是接他的短,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接短”,這說明被接短的時候會很難受,尤其是當著自己在乎的人。所以……這一刻傅毅彬是真的暴怒了,他沒辦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上前就抓起我胸口的衣服吼道:“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
他也是這樣,我就越高興,看著傅毅彬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冷笑,然後裝作很淡定的說道:“麻煩你鬆開你的髒手,真的要動手打麼?你覺得你能打過我還是怎麼的?”
林曉純也在一邊阻止我們打架,推開傅毅彬說道:“走吧、走吧!你們都走吧,明天早上我自己去公司,真是的!睡個覺都被你們吵,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
我對傅毅彬說道:“聽到沒?曉純讓你走呢,別在這礙眼。”
傅毅彬鬆開了抓著我的手,對我說道:“你有什麼可高興的,曉純是讓我一個人走麼?好像說的和你沒關係似的。”
我再次把手伸向了林曉純的頭頂,對她說道:“聽你的,我吧這個人品超差的東西椅子帶走,你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來接你。”
傅毅彬在一邊拿起自己的包,用手包指著我說道:“你接?你有車麼?”
“嗬!”我故意炫耀說道:“也不是什麼好車,但至少是個新車,改裝花了60多萬吧,對了……你的二手卡宴多少錢?夠我的改裝錢麼?”
林曉純對我倆都無語了,催促說道:“快走、快走,你們倆別同時出現在我麵前,幼稚不幼稚啊?像個小孩子一樣還相互攀比,有意思麼?”
我和傅毅彬就這麼被林曉純趕出了病房,在我們倆都被攆出來的之後,林曉純還在裏麵把房門給鎖上了,我們都清晰的聽到了鎖門的聲音,包括門口的兩個保安。這倆保安還是挺有意思吧,擔心和傅毅彬覺得尷尬,這兩個人就轉過頭麵對著牆,麵對著牆也就算了,這倆人還憋不住笑,嘴裏一直發出“噗噗”的聲音。
我看了一眼傅毅彬說道:“看到沒?笑你呢。”
傅毅彬馬上反駁道:“放屁,明明是笑你呢。”
我得意兒的說道:“笑我幹什麼?我今天又沒白來,至少把你這個大尾巴狼給弄走了,我要是不來,你就真的獻殷勤成功了,雖然我沒能留下來陪著曉純,但是看到你也被曉純攆走,別提我有多高興了。”
傅毅彬低聲罵道:“小人行為!”
我哼著小曲背著手走向電梯口,一邊走還一邊唱道:“我的滑板鞋……一步一步似爪牙……啦啦啦……”
我身後,傅毅彬左手拿著包,右手將西裝搭在肩上,垂頭喪氣的跟在我身後。在我們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那兩個保安終於忍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擔心傅毅彬再半路折返回去,出電梯之後我就跟著傅毅彬,一直到停車場,他找到自己的車,然後我就開車跟著他,感覺是牽個兒子出來溜達,他在前麵走,我在後麵看著,防止他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