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郎樂樂趁桃子被係統定住之際,伺機報複。
她將桃子當成了一件真人玩具,玩得不亦樂乎了。
這感覺,又豈是一個“爽”字了得。
“哼,我讓你搶我的人……”邊踩邊教訓道:“老娘我讓你內傷,嘿嘿,你傷我心,我傷你身,咱倆算扯平啦……”
而且咱倆都是內傷,外行人瞧不出熱鬧,隻有內行人才瞧得出是何道理來。
哼,如此教訓,也算出了口鳥氣。
這隻是小懲,大懲還得對付那個當事人。
要明白,天道循環,報應不爽,不是不報,是時候還未到。
現在,她的機緣剛巧到了,她就不可以錯過,不然,對不起機緣,對不起自己的心,更對不起係統給她的機會了。
郎樂樂跳下了chuang,卷起衣袖,將甄富友推/到了魏鈞子麵前(她必須用推,因為甄富友太高大了太壯實了,她扛不起他,也拉不動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兩人麵對麵站直了。
就這樣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兩人的poss給擺端正了。
擦了擦汗,欣賞自己的勞動成果。
魏鈞子長得高大,甄富友比他還高還結實,但沒魏鈞子帥,這就理解了,為什麼他倆會搞基在一起了。
好,既然你倆是背叛和被背叛的關係,那麼,我郎樂樂就要代表人民、代表法庭……對你們進行公審。
“你,原告,有何冤情,請速速道來,本法官為你作主。”郎樂樂指著矮一點的甄富友,同情地誘導他。可人家甄富友現在被係統給定住了,根本就是根木頭,佇在那裏。
其實她也就是裝裝樣子,表示自己是很公正滴哦。
然後,她跳到甄富友麵前,與他並肩而立,指著魏鈞子,點點頭,平靜地說:“我說被告,原告告你不忠於感情,你背叛了他,你有何辯詞,快快陳述,本法庭再慎重地提醒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將作為呈堂證供。否則,本庭要依法宣判審判結果了哦。”
這,這個魏鈞子與甄富友同樣的道理,被係統給定住了,根本就沒法開口,郎樂樂這樣子說和做,純屬出於好玩和報複。
她還是裝裝樣子,側著耳朵,聆聽了一小會兒。
魏鈞子沒法開口,她的意思是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所以,不管她做的是什麼,她都是法律的化身,她做得很公開、公平和公正。
“好,既然被告不辯護,不申訴,不上訴,那本庭依照文氣大陸的法律開始執行懲罰。”郎樂樂回到chuang邊,一拍chuang沿,木chuang太硬了,她的手很柔軟,她用的勁又比較大,所以,玉手碰木chuang,吃虧的就是她的鹹豬爪爪了。
“好疼。”郎樂樂手拍下去之後,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慌忙捂住右手,並溫柔地揉了揉右手心,之後,疼痛感稍微緩和了一些,她衝天的怒火已熊熊燃燒。
如果不是因為魏鈞子的背叛,她怎麼會有此一劫?
對,罪魁禍首就是他,他就是禍害,咱要為民除害,免得他再去禍害善良的男人和女人。
有了此底氣,郎樂樂握緊拳頭,切著牙齒,氣血上升,雙眼噴火,氣就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