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趕緊進屋換換衣服吧,小心一會風一吹著涼了。”
王不悔此刻也來到了她的旁邊,他沒有進屋、而是站在了門外。
“姐,你回去換衣服看孩子吧,我就不進去了。”
陳姐想要挽留,但是王不悔卻非常堅定地拒絕了。
今天還沒去地裏看,不能再耽誤了。
見他這麼堅定,陳姐也不在說什麼。
幾人又聊了幾句,就分開了。
這一次韓冬梅沒有獨自回家,而是選擇了跟著他一起去地裏。
王不悔自然不會說什麼。
於是兩人並肩而行,緩緩朝著村尾的耕地走去。
兩人都沒說話,一直出了村、韓冬梅才忽然小聲開口。
“軟嗎?”
“軟……啊?啥?”
她說得太突然了,王不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得勁哈?”
韓冬梅一聽,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一碰還會觸發噴泉特效哈?”
“過癮了?”
她直接來了個奪命三連,靈魂三問。
“呃……”
王不悔露出了苦笑。
這種事情對於他來說還真是頭一回。
而且絕大多數的男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一次這樣的機會。
有一說一,確實挺刺激的……
要是再有人找他治療同樣的問題,他很有可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當然,是在韓冬梅不知情的情況下。
一想到這,他就變得愁眉苦臉了起來。
“唉,就是治病,你別多想啊。”
他解釋了一句。
王不悔也不知道韓冬梅這幾句話是出於什麼心態說的。
你要說她以便宜小嫂子的身份管自己吧……
又管不到這麼寬。
你要說她有點吃醋吧……
倆人目前的身份又不是那種關係。
“咋的?吃醋了?”
他猶豫了一會,忽然反將一軍。
“誰、誰說的!我、我怎麼可能吃你的醋!”
這一次,輪到韓冬梅慌了。
她急忙辯解。
“嘿嘿。”
王不悔一看,心裏立刻有了數。
“唉,你也看到了治療前後差別那麼大,你知道陳姐堵了多少嗎?”
“要是再晚兩天,裏麵的組織炸掉都不是沒有可能。”
他立刻把病情誇大了不少,果然把韓冬梅唬得一個愣一個愣的。
“啊?真的會炸掉?”
韓冬梅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嘴巴張得老大、銅鈴更是瞪得好像眼睛一樣。
“當然。”
王不悔輕笑一聲。
“你想想,你拿一個氣球、一直往裏邊灌水,灌到最後會怎麼樣?”
說著,他忽然湊到韓冬梅耳邊。
“啪!爆辣!”
韓冬梅當時就被嚇得“嗷”的一嗓子,竄出去老遠。
接著,她就站在原地氣鼓鼓地瞪著王不悔。
然而王不悔此刻已經恢複了平時的瀟灑自如。
“你想想,萬一有點什麼意外,陳姐沒有堅持到兩天。”
“然後花花一大早把你從床上拽起來,你過去一看……那場麵你覺得體麵嗎?”
他繼續編道。
這話也就是他倆說說,要是讓陳姐聽到了估計得起得敲他兩下。
“噫……你別說了別說了!我不聽我不聽!”
這一次韓冬梅是真的受不了了,她直接捂住了耳朵、頭也不回地朝著前麵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