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遇到問題,司徒心璃也會去問淩洛寒,淩洛寒哭笑不得,開著玩笑問她為什麼會研究這個。
司徒心璃甜甜一笑道,心血來潮!
淩洛寒無奈,細細的向她解釋。
“司徒姑娘是剛來鄴城?”嶽子成說道。
司徒心璃邀他坐下,她知道此人不簡單,但她也知道,他有惡意。
“是啊,我對鄴城不是很熟!”司徒心璃微微一笑:“公子似乎也不是鄴城人。”
嶽子成點頭:“在下經商,路過此地,正考察本地的風土人情,想在此地幹一番事業!”
“敢問公子,考察的如何?”司徒心璃喝了一口茶,她是個閑不住的人,難得遇到嶽子成這見識廣博的商人,自然攀談甚歡。
“鄴城乃富饒之城,且人心質樸,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在下已決定再次多留一段時間,等事業穩固,再作打算。”
司徒心璃表示認同,直覺告訴她,嶽子成人品不錯,若是在鄴城有一番作為,方可造福一方百姓。
“鄴城人生活富足,吃穿用度皆是上等,百姓安居樂業,若是在此做一些絲綢生意,或是開酒樓茶館,相信生意一定紅火。”司徒心璃說道。
鄴城的酒樓茶館不少,不過都是中小型的,裝潢都很考究,若是要一鳴驚人,還是開蘭馨鏤這樣大型的比較好。
“姑娘與在下所想,不謀而合,在下正打算開綢緞莊,這幾天正在觀察鄴城當地人的穿戴。”嶽子成看了她許久,他是欣賞她的,他並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必知道,他欣賞的是司徒心璃這個人。
方才在此觀察街上的一舉一動,一眼便注意到了這女子的與眾不同,剛開始還沒看出來她哪裏不同,直到她剛剛和婢女的一席話,他便知道此女子心思剔透。
他日若能得她相助,他的事業必定風生水起,他是誠心想邀她合作的。
隻是他與她才第一次見麵,若是冒然提出合作,顯得唐突,倒不如先交了這個朋友,他日熟絡了,再提此事,更為適當。
司徒心璃微微一笑,這嶽子成果然是有心人,做生意不冒然行動,懂得先觀察居民的生活,結合環境,最後考慮該做什麼,怎麼做。
兩人聊得很投機,到傍晚時分才散去。
司徒心璃是擔心出來久了,淩洛寒回來見她不在家,又發脾氣,這男人什麼都好,就是脾氣差的很。
果不其然,回到家,剛進後院,淩洛寒就在她的房間裏等著她。
“你去哪兒了?現在才回來?”淩洛寒見她回來,氣衝衝的走到她麵前。
司徒心璃無視他的怒火,緩緩說道:“我在家悶得慌,就讓思琴陪我上街走走。”
淩洛寒沉了臉:“如果被人知道你是王府的人,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你要是閑得慌,可以告訴我,我陪你出去逛啊,再不然就讓侍衛跟著,你這樣帶了個丫鬟就出門,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司徒心璃對他的怒火並沒有覺得煩,反倒有些高興,淩洛寒分明就是關心她,可就不會表達,蠢的可愛。
“王爺,我若帶了侍衛,豈不讓人猜疑我的身份,可我若出門隻帶個丫鬟,別人隻當我是普通人家的小姐,在這鄴城,這樣大戶人家的小姐比比皆是,不會讓人猜疑。”司徒心璃解釋道。
淩洛寒想了想,這倒是,他怎麼就沒想到?都說關心則亂,這話一點都不假。
司徒心璃見淩洛寒有些動容,繼續說道:“王爺放心,心璃自有分寸,若是王爺不放心,心璃下回出門女扮男裝就是了。”
淩洛寒心裏的怒氣被她柔軟的話平複了,依舊冷著臉,嘴角卻有了似有若無的笑意:“誰擔心了?我就生氣!”
“你不擔心幹嘛生氣啊?”司徒心璃好笑的看著他,男人怎麼就喜歡口是心非呢?
“你帶走了我府上的丫鬟,我生氣還不行啊?”淩洛寒淡淡的說道。
“不就是個丫鬟麼?至於嗎?”司徒心璃好笑的看著他。
她不怕淩洛寒的怒火,這男人對她向來是雷聲大雨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