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實在對不住了,誰叫你是奸細呢,還被將軍給抓住了,哎。”
“誰說我是奸細了!”
“你不是?那將軍為何……”
“我哪知道。”明明就以為我是想整死我。
“那我們兄弟倆沒辦法了,隻能對你杖責,你以後得小心點,我們會下手輕點的。”
“謝謝了。”
黎茗何時受過這樣的懲罰,這讓她心中對這個將軍又多加了一記賬。“來日方長,我一定討回,啊,痛。”
“二十八……”
“二十九……”
“三十……”
“好了,完事了,兄弟你放心,我們沒用多大力,你屁股最多破點皮,沒傷到的很深,在床上趴個五六天就好了,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哪像個男人,我們打打也讓你皮厚點。”
“謝謝兩位兄弟了。”
“將軍雖然有時很難講話,但是他是真的為整個國家好,為國征戰這麼多年,連個媳婦都沒有,那個昏君賜給將軍的,將軍全送還給那昏君,身邊也就曜副將一個人陪伴左右……”
“你們將軍是不是斷袖啊!?”
“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被別人聽去,你屁股估計是要血肉模糊了。”
其中一個士兵連忙打斷黎茗的話,
“這裏不比家裏,也不皇宮裏那樣,但你這樣的話要是在這被一些小人聽到,你就麻煩了。”
“趙冥謝謝兩位兄弟”
這個將軍不愛女色,難道真的是同誌?不會是他旁邊那個曜副將吧,哎,先想想以後我該怎麼辦吧……
“誰?”
營簾被人撩起,黎茗定眼一看,正是那個曜副將,還好剛剛沒說出來……黎茗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曜呢副將。
“不知副將來這有何事
”
曜往床上扔了一個藥瓶“這是藥膏,每天晚上塗一次,你屁股上的傷很快就好了。”
“不是假的吧,你們哪有這麼好心……”
“要是不信你大可不用。”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走。
“曜副將。”
曜愣了愣。
“什麼事。”
“謝謝你……”
“不謝。”
曜沒有回頭,黎茗也沒有看到曜臉上的一絲紅暈。
看到曜走後,黎茗打開藥蓋,味道是不錯,看樣子不是騙人的,黎茗正準備給自己上藥,褲子都脫到了一半,營簾又一次被撩起。
“死狐……將軍……你……你怎麼開了,嘶,哎呦,我的屁股。”黎茗急忙穿上褲子,可確忘了自己是挨過三十杖的人,痛的她大叫。
“死狐什麼?還有你手上的藥是誰給的?”
這廝果然眼力過人,耳力麼不賴……
“是我像別人借的……恩,借的。”
“借的?我怎麼覺得它長的好像我給曜的冰蓮膏啊,恩,味道也像。”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黎茗,嘴角帶著一抹笑,在黎茗眼裏,這抹笑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笑。
“額……將軍也說是像了,像不一定就是啊,對吧,嘿嘿。”
“哦~這樣啊,你不說,那我也沒辦法了。”說罷,轉過身。
“來人。”
“將軍有何吩咐。”
“剛剛誰來過這裏?”
“回將軍,是曜副將。”
美眼又一次看向黎茗。
“你還想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