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遙拿了草藥回了店鋪,姝月雖被嚴華吸出毒血,手臂不至於被廢掉,但情況也沒太大好轉,整條手臂已經開始麻木。
不能耽誤,沈青遙立即清洗草藥,而後揉碎,敷在她的手臂上,“這幾日,你就休息。等你手臂好了,再做事。”
“主子,我右手不好,左手也能幹活。嚴華首飾已經打造好了,買主會來店鋪拿首飾,主子你不能見外人。”姝月一邊搖頭一邊回絕。
話剛說完,她的頭就被沈青遙打了一下,“你再幹活,這條右臂就別要了!為了以後更好地幹活,你必須休息幾天。買主拿首飾的日子延後,再者,怡香園主子敢對你下如此毒手,我也要給她嚐嚐甜頭。”別說是敵是友,打了她的人,就是不對!
說罷,她扭頭看向嚴華,“姝月休息的這段時日,你去破廟那處招些口風緊,品性佳的人,五個人左右就成。”
嚴華點頭領命,然後他低頭看向姝月的手臂,女漢子般的姝月發現嚴華在看她的時候,臉蛋瞬間紅了。
“姝月,你還知道害羞啊?”沈青遙趁機打趣,姝月抬頭就要辯解,當碰及嚴華的眼神後,她又低下頭去。
“你們兩好好相處,試著談談也不錯,若是好,你們便成婚,夫妻兩幫我管理店鋪,很不錯。”
“主子!”姝月受不了,終於抬頭,瞪了她一眼。
“你們兩個好好考慮下我的話,我去找剪刀,你傷口的爛肉必須剪掉。嚴華,把另外一邊的草藥熬了。”說完,她就往後院走去。
姝月一聽要剪爛肉,她的眼神就不對勁了,雖然傷口那處的肉沒用了,但畢竟還是肉啊!硬生生地把肉剪掉!
“姝月,你在鏢局裏長大,你不是說,你中過山賊的箭。箭也是從肉裏硬生生取出,去除爛肉的痛沒有取箭痛。”
姝月朝嚴華看去,隻見他眉目清朗,話語認真,他怎麼知道取箭比去除爛肉痛?難道他經曆過這兩種痛?她把她的過去全都告訴了他,而他半句不提他的過去。他到底經曆了什麼?
正在思慮的時候,沈青遙已經拿著一把剪刀以及點燃的蠟燭走了過來,姝月立即低頭,不敢去看那把剪刀。
“來,嚴華,你動手!要是她敢躲,你就親她!”沈青遙說罷,將剪刀以及蠟燭全部交給嚴華,隨即走出店鋪。
主子說的什麼話!她要是躲開,就讓嚴華親她!主子從哪裏學來的俏皮話!沒皮沒臉的,都不像強大又嚴肅的主子了!
被姝月埋汰的沈青遙已經出了店鋪,走向怡香園,她沒有從大門入,而是從後門偷偷溜了進來。
有三名大漢發現了她,但都被她一分鍾內解決。三名大漢直挺挺地倒在小道上。
沈青遙沒有去找花苓,而是溜進廚房。正巧,廚房內空無一人,真是她下手的好時機!她去老婦家拿草藥的時候,順道拿了一味特殊的藥粉。出手傷人,她就讓怡香園的姑娘拉肚子,起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