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百年難得一遇的雪景,迷亂了所有人的眼睛,家家戶戶都躲在了家裏,在窗邊看著這漫天的雪色。
怡美閣的後院,和千戰王爺府邸的後院一樣,開滿了各色的梅花。後院的中央是一個被火爐,密不透風的圍起來的亭子,亭子的中央,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器皿,盛放著各色各樣的液體。
在所有的器皿前麵,站著一個仿佛雪一般美麗的女子,淡然的麵容,沒有絲毫粉末的痕跡,卻讓人移不開來視線。
女子身著白色的裙衫,簡單,不複雜,卻把周圍迷人的雪色,以及,爛漫的梅花,都比了下去,在院子中,自成了一抹亮麗的風景線。
因為是在自己的庭院裏麵,原本白日裏一直被複雜的發髻糾纏著的青絲,全部放了下來,隻用一根發帶在肩膀處的位置紮了一個小結。
少女纖細的手臂,拿起來這個器皿,然後放下來,再拿起來另一個器皿,不辭辛勞的拿起一個,放下另一個,
不時地,淡然的麵容上會有些許的愁緒,美豔的額頭,會忍不住的皺起來,仿佛墜入了凡間的天使,因為不懂人世間的情情愛愛,而露出來困惑的表情,清純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個人,就是在自家的怡美閣的後院,研究新產品的沈青遙、
因為研究出了一點問題,一向手感很好的沈青遙,此刻已經來來回回,將這個產品重新做了四五次了,可是還是得不到自己預想的效果。
沈青遙順著石桌前的石凳,慢慢的做了下來,娥眉略微的緊蹙了起來,不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手裏的器皿。
本身總是無比淡然的眉目,此刻因為染上了愁緒的色彩,竟然更加的光彩奪目了起來。
……
此時,剛剛走進了怡美閣的後院的君千漠,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自己心愛的女人,似乎遇上了很大的問題一樣,拿著自己手裏的器皿,不停的左看右看,總想找出來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天真無邪的樣子,讓君千漠這麼久以來,一直饑渴著的身子,一下子就沸騰了起來,恨不得立馬把這個小女人立馬壓在自己的身下。
君千漠在亭子外,靜靜的看著此刻陷入了困擾中的沈青遙,君千漠知道,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打擾沈青遙,否則自己非得被她的小手小腳拳打腳踢不可,上次自己就是看見沈青遙這個秀娥微蹙的樣子,想要上去親親佳人,結果被佳人揍了一頓。
君千漠看著沈青遙,眉眼裏是幸福與寵溺的微笑。其實,君千漠實在是不明白,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沈青遙這樣子的女人。
在所有人的麵孔裏麵,沈青遙都是一個無比淡然的女人,幾乎對所有的東西都是漠視的,有些人說的沒有心,其實也真的是貼切的,
但是,在自己麵前,沈青遙卻是一個張牙舞爪到讓人恨不起來的一個人,可以像個小妖精一樣的誘惑自己,又可以像個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的小丫頭,在自己的麵前又哭又鬧,還可以得理不饒人。
君千漠一想到沈青遙張牙舞爪的樣子,就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
君千漠在一想到自己,平日裏其實對這麼都是沒有什麼感情的,也提不起多大的興趣,但是就是在沈青遙的麵前,愣是像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一般,又是耍無賴,又是耍流氓。
君千漠就這樣子在亭子外麵安靜的站著,滿眼溫柔與寵溺的,看著亭子內逐漸展開了眉頭,露出來微笑的沈青遙。
現在,真的是要加快大婚的節奏了。君千漠的心裏這麼想著,就偷偷的向著沈青遙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