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中韓交流學習結束,鬆柏道館眾人也即將啟程回岸陽。
正當喻初原戚百草等人準備出發時,李恩秀來了。
“初原哥哥、百草,父親說她想見見你們。”
戚百草轉頭看向身旁的喻初原,仿佛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喻初原雙手握拳又鬆開,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走吧。有些問題是該有個答案了。”
喻初原說完,李恩秀就帶著喻初原和戚百草往李雲嶽的住所走去。
喻初原走進客廳,看到李雲嶽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他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
“爸爸......”喻初原聲音略微顫抖地叫道。
李雲嶽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欣喜。他站起身來,緊緊地擁抱了喻初原。
“初原,你來了......”李雲嶽的聲音有些哽咽,“好久不見了,孩子。”
喻初原感受著父親的擁抱,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多年來的思念和疑惑,在此刻終於得到了釋放。
“爸爸,我有很多話想問你......”喻初原緩緩說道。
李雲嶽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說吧,我都會告訴你的。”
喻初原坐下來,與父親對視著,開始詢問起自己的身世以及母親的事情。李雲嶽耐心地解答著他的問題,講述了過去的種種經曆。
隨著對話的深入,喻初原逐漸了解到了家族的秘密和父親的苦衷。他也明白了自己身上所肩負的責任。
最後,喻初原決定跟隨父親學習元武道,成為一名真正的武者。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守護家族和所愛之人。
戚百草看著喻初原和李雲嶽,思緒又飄回到那個夏天。當年戚百草和若白分別獲得此次交流學習女子組和男子組第一名。而他們的獎勵便是有由雲嶽宗師指導元武道一天。戚百草用她的獎勵換取喻初原和李雲嶽見一麵的機會。而若白則是把他的獎勵換成李雲嶽指導戚百草元武道一天。可是到最後,喻初原雖然和李雲嶽見了一麵,可是卻什麼也沒有說。
李雲嶽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戚百草和喻初原,做了一個決定。
“百草,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努力的女孩子。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希望你能留在昌海道館練習元武道。”
“雲嶽宗師,謝謝您對我的肯定。但是我戚百草永遠隻有一個師父,那就是曲向南。”
李雲嶽笑著搖搖頭,“我知道你隻認曲向南這一個師父。所以,我想請你留在昌海道館。以……李雲嶽義女的身份。這麼多年,恩秀跟著我在竹林練習元武道。雖然她不說,我也知道她很希望能有一個朋友或者兄弟姐妹能陪著她。恩秀很喜歡你這個朋友。我看得出來每次說起你時恩秀很高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叫我一聲‘父親’。”
戚百草聽見李雲嶽這樣說很高興。從小她就沒有父親。是師父把她從火場中救出來帶回全勝道館,給了她父親般的溫暖。
“父親”
李雲嶽點點頭,握住戚百草的手。“欸,從今以後我又多了一個女兒。”
喻初原和李恩秀對視一眼,將他們的手也放在李雲嶽的手上。此刻,他們不再是宗師、不再是世界冠軍。而是一對普普通通的父子、父女和兄弟姐妹。
喻初原和戚百草回到鬆柏道館在昌海的住處,向眾人告別,應該是戚百草與鬆柏眾兄弟姐妹們告別。剛剛在回來的路上戚百草和喻初原就已經說好由喻初原帶領鬆柏眾人回國。她戚百草兩年內不參加任何比賽,在韓國進行封閉訓練。而喻初原則帶著鬆柏道館走向世青賽,走上世界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