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凶手早就拖著更夫的屍體逃之夭夭。
隻有地麵上散落的鼓,還有一攤血跡表明著更夫的遭遇。
“你們聽說了嗎?”
街上到處都是竊竊私語的聲音。
“昨夜又有人失蹤了。”
“啊,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起了,好嚇人啊。”
“這大晚上的,可不能出去了。”
“就連更夫都不見了。”
“真是嚇人。”
“所以,人都失蹤十幾天,你才告訴我人找不到了?那一開始怎麼不說?”
陸今安憤怒拍桌,狠瞪來人。
來人麻溜的跪下求饒,“二公主饒命啊,下官也不想的,實在是,實在是下官也沒想著會鬧那麼大。”
“哦,你的意思是要不是鬧那麼大,就當做沒這回事?遮掩過去?嗯?說話啊?”
陸今安的聲音危險極了。
來人冷汗連連,頭磕在地上不敢起身,連連說道:“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哼,你敢不敢你自己心裏清楚。是你自己辭官,還是我上奏母親。”
“我辭官,我辭官。懇請二公主饒命。”
陸今安看都不願意看地上跪著的官員一眼,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
留下的官員癱倒在地,自知官途已與他無緣。一臉絕望。
可他不知,要不是他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等待他的可不隻是罷官,而是人頭落地。
白團:“公主,你要去查?”
陸今安:“嗯。”
“大郡王在邊關還未回來,我自要為母分憂。”
陸今安像是想到什麼,一拍手掌:“對了,白團,你說我叫沈卿塵一起怎麼樣?”
“一起?”白團困惑。
“對啊,一起。此次抓賊人少不了一番苦鬥,到時候刀劍無眼,傷到了也隻能怪他技不如人。”
陸今安也不是磨嘰的人,想做就做。
風風火火推開沈卿塵的房門,臉上揚著笑,甜美可人:“相公,你在幹嘛?”
沈卿塵搓了搓胳膊,隻覺得瘮得慌。
語氣冰冷:“有事說事,別夾,瘮得慌。”
陸今安一秒冷淡,兩眼一瞪:“哦,是嗎?”
“你怎知我有事找你?”
“無事不登三寶殿,二公主還是說明來意吧。”
“也沒什麼大事,隻是近來城內有歹人,連連有人遇害,不如少城主和今安一道去抓凶手。”
“也好讓今安知道,你不是什麼小嬌嬌。”
沈卿塵心頭一震,都被來人主動找事了,他嘴上自然也不客氣:“怪力女,你再說一遍。”
“怪力女,你說誰呢?”
陸今安氣鼓鼓舉起拳頭。
“誰應就是說誰。”沈卿塵兩手一攤,一臉無所謂。
“嗬,你這個小嬌嬌,連我都打不過還好意思說?”
“你也不看看就你這怪力誰能打得過。”
“小嬌嬌。”
“怪力女。”
“小嬌嬌,小嬌嬌……”
“怪力女,怪力女……”
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墨風白團對視一眼,都是苦命人啊。
“哼。”
最後的最後。
兩人齊齊冷哼一聲,紛紛轉過身去。
待陸今安走遠,沈卿塵才有時間思考:“墨風,你說陸今安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墨風撓撓頭,一臉為難:“公子,你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沈卿塵習以為常,也不在意。勾了勾唇角,冷笑連連:“我倒要看看,她打什麼壞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