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遮掩不過去,福祿苦澀一笑,歎了一口氣,心想終究還是來了。
“就是三公主跑去內務府要俸祿去了,城主你也知道三公主沒有俸祿,這不是碰到大郡王也在,大郡王就從他的那一份裏扣出一份給三公主。”
“哦,三公主啊。”
比翼城主一臉冷漠,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心中思緒。甚至還有憤怒。
“我記得她是沒有俸祿,可今安不是給了她一間收益極好的鋪子嗎?這還不夠她花的?”
要知道那間鋪子可是她補貼給陸今安的,那收益一個月頂大半年的月俸。
所以比翼城主實在奇怪,怎這麼就不夠花?
“再說,她沒有俸祿他不知道?都要了今安的鋪子了,還想要俸祿,真是好大的胃口。”
已然帶著氣憤。那架勢不像是在說女兒倒像是在說仇人。
福祿頭低的更厲害了,不敢吭聲。
可還是沒有逃過去,隻見比翼城主一臉氣憤:“福祿 ,你說,陸婉曦都把錢花哪去了?”
“這,這屬下不知。”
“那就給我去查。”
比翼城主大手一拍就發出了命令。
福祿轉身就要離開這是非之地。
“哦,對了。”
又被比翼城主叫回來:“今安歲數也不小了,你說這少城主之位是不是要定下來?”
“這……”
事關城主之位,福祿更不敢說話。
“那你說,遠澤和今安誰更能擔任城主之位?”
“可二公主的遊魂之症……”
福祿不得不提醒。
比翼城主沉默半晌:“可我看今安也不錯,長得和他也一樣,就連性子也是。”
福祿裝聾作啞,實測內心焦急不已:這可是,這可是事關城主之位,哪裏是他一個奴才能聽到。
“你啊。”比翼城主笑出聲來,“你有什麼意見就大膽說,我又不會怪罪你。”
“嘿嘿嘿。”
福祿傻笑不說話。
“奴才蠢笨,不如城主聰慧,就連城主你都煩惱,奴才又如何知道答案。”
“你呀,你呀。”
比翼城主笑出聲來,此事算就此揭過。
“不諾辦個學堂,看他們表現。”
“是,小的這就去吩咐。”
福祿一溜煙的跑走了
……
皇貴君宮內
“你說你幫了陸惋曦。”
比翼城主的皇貴君江楠冷淡出聲。
“是,父親,可是有什麼不妥?”
陸遠澤麵上不解,還是給自己父親解釋起來:“雖然我也不喜歡她,可畢竟名義上是我妹妹,樣子還是要做的。”
皇貴君搖搖頭:“不不不,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雖然城主也不喜歡他,可城主為母,不喜就不喜了,再者,就按群臣之禮,也斷然沒有你母親的過錯。
“可你不一樣,就像是你說的,他畢竟是你妹妹,你幫他可以向世人彰顯你們兄妹和睦,左右不過是幾兩銀子,有何不可。”
“可一旦你不施以援手,迎接你的就是世人的謾罵,以及你們兄妹不合,你度量小,容不下別人。你很好。”
皇貴君臉上揚起一抹驕傲。
“是嗎,沒讓父親你失望就好。”
大郡王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對了,你母親哪裏可去過了。”
“還未。”
皇貴君臉上沒了笑意,那一抹驕傲也隱去:“糊塗啊,你真是糊塗。”
大郡王不解:“父君何故如此動氣?”
“那是你母親,是比翼城的王。你離家萬裏,多年不歸,就拿母子情分來說,你就該去瞧瞧她。那群臣之道來說,你更應該去彙報情報。你怎能不去看上一眼。”
大郡王臉上帶著幾分賭氣,頭一扭:“反正母親也不喜歡我,我去不去有何妨。”
皇貴君的手高高揚起,就要落下,可看他那愚蠢的兒子,還是沒有落下。
最終隻化為一句幹巴巴:“那你也不能不去看她。 ”
大郡王梗著脖子:“反正她也隻喜歡二弟弟,我去與不去有何關係。”
皇貴君額頭上青筋凸起,這下是真忍不了了,一巴掌呼過去。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不去,我怎麼有你這麼個兒子。”
“就陸今安那不男不女的樣子,他想當城主也要有人能支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