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君冷哼一聲:“我看誰敢支持他。”
大郡王的嘴張張合合,隻變為一句:“可母親喜歡他,會不會為他獨裁……”
“不會的,你母親是一個合格的城主。”
皇貴君諷刺一笑,“要不然也不會把我納入後宮了。要不然也不會削弱你外祖父的勢力了。要不然那個賤人到死也不過是侍君之位了。”
“你放心,這個城主之位隻能是你。”
大郡王動容:“父親。”
咚咚咚,咚咚咚。
天色剛亮。
陸今安就聽到敲門聲,聞聲而起。
咻咻咻。
劍與空氣的破空聲響起。
陸今安舞的賞心悅目,一遍又一遍,還在空中翻轉。
而留守在一旁的白團打著哈欠,為了更舒服,更是靠在長槍之上打著哈欠。
敷衍的勸慰以盡自己下人的職責:“公主,你腿上的傷還沒痊愈,這幾天不練劍不妨事的。”
“無妨,小傷,已經不痛了。”
陸今安回答了白團的問題後就不再分心,專注於手中的劍。
舞的虎虎生威,待到身上出了層薄汗,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不過隨意一甩,手中的長劍自動落入劍婁。
啪啪啪
“好劍法。”
陸今安斂眉看向來人。
“沈卿塵,你來這裏幹嘛?”
沈卿塵聳了聳肩,老實巴交:“等你一起上課。”
“上課?上什麼課?我都及冠了還上課?”
“你不知道?”
這下輪到沈卿塵意外了。
要知道可是一大早他就被比翼城主身邊的貼身太監叫醒。
他還記得福祿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少城主貴為公主駙馬,自當勉勵,天色都不早了怎麼還能未醒?”
要知道那才半夜啊,半夜啊。
沈卿塵眼下的黑眼圈就是那麼來的。
陸今安無情嘲笑:“和我有關係嗎?”
“是沒有關係,隻是我作為你的夫婿,要陪你一起去學堂。”
沈卿塵有氣無力,甚為幽怨的看著陸今安。
“去學堂?”
陸今安重複了一遍。
沈卿塵說了那麼多,還是沒有說到重點。
“去什麼學堂?”
這句話驚醒了一旁打瞌睡的白團。
“學堂啊?”
醒來的白團迫不及待展示起來:“公主我知道我知道。”
“福祿大總管說公主你和大郡王三公主都需要一起去學堂學習新知識。”
“不是,有病?我都多大了還去學堂,還有陸遠澤回來了?”
陸今安一臉不開心。
“回來了吧,要不然福祿大總管也不會說讓你們一起去學堂了。”
“不是,發什麼瘋啊。”
陸今安是真瘋了。
他那麼大還去學堂,好不容易熬過的那朝五晚八的生活又回來了。
“不是,這是誰的主意?有病啊?”
陸今安抱怨出口,琥珀的眸子也都是不耐煩。
“公主,公主。”
白團使眼色。
而早來到的福祿大總管臉上還堆滿了笑,可二公主的話實在讓他繃不住啊。
在白團的眼神示意下,陸今安也發現了福祿,也沒有什麼驚慌失措,神情淡淡。
“福祿,你來有什麼事啊。”
福祿行了一禮,“公主安好。”
擺弄拂塵,“這不是城主擔心公主還沒有起來錯過學習,特意來叫小的過來看看。”
“所以是母後想的餿主意?”
福祿嘴角抽了抽,並不答話。
“大郡王三公主還等著呢。”
“哦。”
平淡的一個哦,道盡所有。
“怎麼好端端的我和三妹妹都要去學堂?”
“這不是你們也老大不小了,城主想考驗考驗那你們的學識。”
“那關他何事?”
陸今安指了指站在一旁看戲的沈卿塵墨風吃瓜二人組。
福祿打哈哈,對陸今安那是知無不言:“城主一直想著公主的夫婿學識驚人,自然也要跟著考校。”
“看來還是城主府太清閑了,真的是閑著沒事幹。”
福祿垂頭,隻當自己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