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雨濛、冬魁正和薛老、薛前智聊的開心。
見韓凡到後。
雨濛起身提醒道:“小凡,薛老來了好一會兒了。”
“我說打電話讓你提前回來,薛老也不同意,說讓你安心工作。”
不得不說,結婚之後,雨濛越來越有賢妻良母的風範了。
她這兩句話既是場麵話,也是話裏有話。
在告訴韓凡,人家是抱著善意來的。
“哎呀!薛老,您真是,您親自來了,我手裏哪怕有再重要的工作也得放下啊!”
韓凡一臉懊惱,好像自己錯過了多大的機遇似的。
這就是逢場作戲嘛。
韓凡其實明白薛老父女為何而來。
無非兩件事。
一,讓韓凡重回西川商會。
二,調解韓凡和薛前智、魏冬罡夫婦的關係。
隻是韓凡沒想到。
薛老這麼大把年紀了,居然會親自來。
屬實是給足了韓凡麵子。
“小凡,言重了,我一介老朽,而你們風華正茂。”
“你能抽出時間見見我這老東西,我已經很開心了。”
薛老爺子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高手。
隨口一說就把韓凡的客套話給止住。
雨濛和冬魁見狀,便說辭去給大家準備甜點。
其實就是把空間留給韓凡和薛家父女、讓他們好談正事。
“冬魁,你等等,我待會兒有事要說。”
韓凡留下冬魁。
今天這個時機正好,韓凡想要招攬任長勝。
就繞不開冬魁這個點。
“嗯?”
冬魁有些納悶,薛家父女來和韓凡談商會。
這裏麵有自己什麼事?
不過韓凡既然開口了,她自然停下腳步,重新坐了回去。
雙方客套話也說的差不多了。
薛前智便率先開口、談起正事。
她開門見山道:“凡總,我和我父親這次來,是代表西川商會江北分會,誠摯的邀請您回歸、並主持大局。”
之前就說過,薛前智是個聰明人。
她聰明的地方就在於針對每個人不同的性格,選擇話術。
譬如此時她把話說的這麼直白。
就是知道韓凡不是個喜歡打啞謎的人。
韓凡聞言,看了眼薛老。
而後道:“我來主持大局?商會裏應該有的是人比我更有資格吧?”
他這話說的也敞亮。
其實就是說,我願意重新回到商會。
但自己人微言輕的,如何讓商會裏的其他老板信服?
如果連其他人都不服他,這個會長當著有啥意義?
怕是連花瓶都不如。
“凡總不必自謙。”
薛前智道:“也不用擔心商會裏其他人的離心離德。”
“試問,我薛前智這個前任會長都服你,其他人憑什麼敢不服?”
哦...
韓凡眼皮子微微一抬。
薛家這是要給自己背書啊?
“那薛老,您的意思是?”
韓凡沒有搭理薛前智,而是看向正兒八經能拍板的薛修竹。
“小凡,前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薛老緩緩開口,繼續道:“並且,我這趟來,最重要的原因。”
“是想告訴你,西川人必須團結,你和魏冬罡、包括前智之前的恩恩怨怨。”
“究其根本,關鍵在於魏冬罡和冬魁兄妹之間的不合。”
“如今,我相信冬罡、冬魁之間不存在什麼你死我活。”
“既然如此,我想在死之前當一次說客。”
“小凡,你的公司需要支持,而冬罡和前智,就是不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