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王縣令遇害一個多星期後的一天夜裏,一名值夜的衙役手持燈籠在院裏例行巡邏。一切都像平時一樣平常,深黑的夜幕籠罩著整個縣衙大院,大地是那麼靜謐安詳,縣衙裏的花花草草依然吐露著芬芳。很難想象到就在不久前,這裏的最高官員——縣令竟然就在縣令衙署裏被謀殺!不過雖然縣令不在了,但夜間巡邏也還是要照例的,反正都是每天全一樣的點個卯,衙役們都人人習以為常。
這名衙役悠然地從大院裏一處處走過,然而當他走過王縣令衙署附近時,突然感到一陣陰風從腦後吹到了他的脖子後!這名衙役不由嚇得一哆嗦,連忙回頭一看,可後麵道路上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他詫異地揉了揉眼睛,繼續往前走,突然一滴涼涼的液體滴進了他的脖領!這衙役困惑地用手一摸,再把手拿回眼前,借著燈籠的光一看——這一下,他不由得大驚失色——因為他的滿手上竟然全是殷紅的鮮血!一股驚恐頓時升上衙役的心頭,他恐懼萬分地抽出了腰裏的刀,卻不知該往哪裏砍。他恐慌地連忙四處看,然而,周遭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隻有一陣陣風吹過,吹得這名衙役手中的燈籠忽明忽暗!
正當這名衙役高度緊張之時,一大團東西卻就在他麵前飛落,啪嗒一聲落在地麵!這名衙役連忙低頭——隻見滿地的鮮血,還有一隻慘白的人手!那隻地上的斷手竟然緩緩地抽搐著,由五指分散,轉為了五指握緊!目睹這匪夷所思一切,這衙役不由嚇得魂飛天外,他一手緊緊握住鋼刀,一麵難以置信地揉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事!地上那隻斷手還在不斷抽搐著握緊,衙役手裏的鋼刀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厲害!眼看著斷手越來越縮小,逐漸溶化在鮮血中,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就在這名衙役不斷地揉著眼睛中發生著,簡直令他魂不附體!就在這時,突然嗚的一陣陰風刮過,衙役手裏的燈籠頓時熄滅!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
就在一片難忍的黑暗中,一陣詭異的“嗚——嗚——嗚——”如泣如訴聲由遠而近,在黑暗裏迅速就來到近前!轉瞬間,那哭喊聲已經就在對麵:“啊——啊——我好慘啊——我好慘啊——你們為什麼到現在還不破案——你們為什麼——嗚嗚嗚——我好慘啊——哈哈哈——”
這衙役簡直是恐懼萬分,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誰?誰!”他慌亂地舉起火石,卻隻見一個修長的黑衣白麵鬼就站在他對麵,煞白無半分人色的臉上毫無半點表情,一張嘴卻在痛苦地哭嚎著!這名衙役嚇得踉蹌一步,隻剩下本能地亂揮著鋼刀自衛!修長的黑衣白麵鬼卻詭異地笑了:“啊——啊——你不想著破案為我報仇——卻還想著殺我——你們為什麼——嗚嗚嗚——我好慘啊——哈哈哈——”說著,又向前一步步靠近過來!
這名倒黴的衙役已嚇得幾乎要癱倒在地,一邊有氣無力地揮動著鋼刀,一邊驚恐地喊道:“別過來!別過來!我,我砍了你!”鬼影這一次卻詭異地哭了:“嗚——嗚——我平時待你們不薄,你們卻都不想著破案為我報仇——嗚嗚嗚——我好慘啊——哈哈哈——”這句話如同一道霹靂,突然劃過了衙役的心頭!他忽然想到什麼,驚恐地指著鬼影說道:“你,你是!”然而沒等他說完,那鬼影的兩隻冰涼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這名衙役恐怖萬分,幾乎喘不過氣來,隻有玩命掙紮著!然而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慢慢地開始翻起了白眼!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脖子上的手卻突然鬆開了!他呼呼地喘著粗氣,半天都差點沒找回自己的魂魄。對麵那個鬼影卻詭異地笑了:“哈哈哈哈哈——快點為我報仇——我實在是冤啊——你們不破案——我就無**回轉世——嗚嗚嗚——我好慘啊——再不加快破案,我就真的要找你們來作伴了——哈哈哈——”
這時,縣衙院裏終於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幾名衙役提著刀,拿著燈籠,快步跑來!那鬼影卻隻是從容地一轉身,一團煙霧升起,就平白地從平地上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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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