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算盡反露馬腳,細致入微頓察痕跡(1 / 1)

第二天天剛一大亮,姚崇就急匆匆趕赴縣衙大堂。擊鼓傳令之後,縣衙全體人員紛紛到位。昨天夜裏鬧鬼的動靜那麼大,人們都聽到了,個個議論紛紛。姚崇啪的一拍驚堂木,堂下頓時肅靜下來。姚崇嚴厲地一指:“下麵點名報數!”下麵一陣忙亂,點了一圈人。姚崇厲聲問道:“今天誰沒到?”

下麵衙役回稟:“衙役張天涯未到。”姚崇追問:“可有事由請假?”下麵張懷寶說道:“張天涯今早托他弟弟來報,昨晚他起夜上廁所時聽到鬼魅作祟,嚇得摔倒在地,把脖子和後腰都摔傷了!”

姚崇笑道:“原來如此!衙役在縣衙內被鬼祟嚇得摔傷,本縣令也理當關心一下。衙役宿舍在哪裏,各位前麵帶路,本縣令這就要過去探望一下。”

張懷寶感動地一拱手:“縣令大人一片好意真是令屬下們感動萬分。那衙役張天涯不過一介小人物,豈值得縣令大人親自勞駕?”話猶未完,姚崇已經步下大堂,在眾衙役領路之下前往衙役宿舍。

不一會兒,姚崇等人已到衙役宿舍門口。一位衙役走上前去,撩起門簾,喊道:“張天涯,縣令大人親自來探望你了!”那張天涯正在裏麵床上躺著,聽得此言,連忙想要坐起來。姚崇笑著說道:“哎,不必不必。你躺著就好,躺著就好。”姚崇定睛觀瞧,見那張天涯後勃頸、右肩、左後腰都傷著了,纏著厚厚的紗布。姚崇說道:“張衙役在縣衙內遇鬼摔倒,而至受傷,本縣也心下不安啊!來來來,讓本縣看看你的傷勢。也要見識一下鬼魅的手段。”說罷,一指旁邊一名衙役:“來,幫張衙役把紗布打開。動作要輕一點,千萬不要弄疼張衙役!”

張天涯咬牙道:“縣令大人關懷,小人實在感激不盡。”旁邊那名衙役小心地把紗布一層層打開,裏麵確實血肉模糊。

姚崇仔細看了看傷口,神態自若地問道:“昨夜與張天涯一同值夜、同住在一間宿舍的衙役是誰?”旁邊有人回答:“是張天涯的弟弟張天際。”姚崇又問道:“現在何處?”人群中一名衙役答道:“小的張天際,在此。縣令大人也看過我哥哥的傷了,我哥哥確非作假缺勤。我能否給他換藥裹上?”

姚崇嘴角一挑,厲喝一聲:“給我將張天涯、張天際二人立刻拿下!”

旁邊眾衙役都懵了,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姚崇再次一聲斷喝:“還等什麼?將此二人立刻拿下!”楊武早已抽刀將張天涯二人製住。這二人大呼冤枉,冤枉之聲不絕於口。姚崇從容說道:“將這二人的宿舍立刻仔細搜查!”

一群衙役在楊武監督下立刻搜查起來。不一會兒,一名衙役搜出了一件奇怪的衣裳。這件衣裳全身純黑,寬袍大袖,全不是衙役公服。姚崇指著這件衣裳說道:“張天涯,這是何物?”

張天涯梗著脖子說道:“這是我平日裏穿的便服!怎麼?縣令大人,難道衙役在當值以外就不能穿便服了嗎?”

姚崇笑道:“好。你當值的時候能穿這樣的便服嗎?”

張天涯脫口而答:“當然不能。小人已經說過了,小人隻在當值以外穿這便服!”

姚崇又說道:“來人,給他把這件衣裳穿上!”眾人不知何意,連忙先給張天涯把這件衣服穿上了。姚崇一指,眾人這才發現:這件全黑衣裳上有三處破損,破損處還有血跡,全部與張天涯身上三處傷口位置完全相同!姚崇笑道:“你昨天夜晚當值之時,也是身穿這樣的便服嗎?”

那張天涯還想狡辯,姚崇詰問道:“你剛才彙報說你是昨天夜間起夜如廁遇見鬼魅作祟,因此嚇得摔倒在地,導致身上受傷。你這身衣裳上的破損和血跡,與你身上傷口位置完全吻合。昨夜縣衙鬧鬼是後半夜。莫非你當值夜裏卻穿著這樣寬大不便的便服在縣衙裏走?”

那張天涯瞠目結舌,再也說不出半句話來。姚崇又是一陣輕笑:“哼,大膽小人,昨夜在本縣令院裏裝神弄鬼之人——就是你吧!”眾人聞聽此言,方才大驚失色!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得爽了賞個錢嘞!

賞作者貴賓票:

親,您還沒登錄噢,馬上or

賞作者貴賓票:

親,您還沒登錄噢,馬上o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