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許畫急忙否認。
“我妹妹說就沒有,就是沒有!”許墨才不管那麼多,先救妹妹要緊,他直接去拔抽血針。
“住手!”
金絲眼鏡醫生猛地攔住他。
“你幹什麼?現在有病人正在手術,正急需她的血救治。”
許墨難以置信:“我妹妹已經變成這樣了?你難道要用她的命去救別人?你這是謀殺!”
醫生不以為然,輕蔑道:“胡說八道,我這是在救人,你知道病人是什麼身份嗎?”
“我管他什麼身份!救一個騷擾我妹妹的混蛋,憑什麼犧牲我妹妹。”許墨的怒火熊熊燃燒,仿佛要爆發的火山。
醫生氣急敗壞:“放肆,你敢對陳少不敬!陳少是江州陳家的大少爺,何等尊貴。她能救陳少一命,那是她的榮幸,何況,隻是抽點血,又不會真的死人。”
“我妹妹都變成這樣了,你竟然還說這種風涼話。”
“我曹睿是醫生,我說沒事就沒事。”
“曹睿,我記住了你了。別以為隻有你是醫生,我也是江州醫學院的學生,我妹妹不能再抽血了,必須將這些血輸回她體內。”
“切,區區一個醫學生,也敢頂撞我,告訴你,你的老師在江州醫院也不敢撒野!”
“去你媽的!”
許墨大罵一聲,一腳踹過去,曹睿身體太虛,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
許墨迅速拔掉針頭止血,牢牢地將妹妹護在懷裏。
“妹妹,有哥哥在,誰也不能傷害你。”
“哥……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許畫虛弱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趙琴勃然大怒:“你們愣著幹什麼?快阻止他,那是我兒子救命的血,搶過來。”
兩個保鏢砂鍋大的拳頭狠狠地砸了過來。
許墨急忙俯身,用身體護住妹妹。
砰砰砰!
拳頭像雨點般落下,頭頂、肩膀、背部,一拳又一拳,許墨痛的呲牙咧嘴,卻寸步不移。
許畫傷心欲絕,惶恐無助:“他們怎麼能這樣?哥哥是好人,我不準你們打他……”
趙琴得意洋洋:“小子,這就是得罪我們陳家的下場,在江州敢和我們陳家作對,死路一條!”
說罷,她輕蔑地掃了眼地上的曹睿,真是沒用的東西,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一個學生踹翻,這種貨色也想攀陳家的高枝。
曹睿被她的眼神深深地刺激了,狼狽不堪地爬起來,狠狠咬牙,臉上盡是厲色:“你敢踹我,我弄死你!”
他爸是醫院的副院長,在醫院這一畝三分地上,還從來沒人敢對他動手。
一個初出茅廬的醫學生敢踹他,這是奇恥大辱。
他隨手抓起一個凳子,狠狠地砸向許墨頭頂。
“哥哥,小心!”
許畫急的大叫。
砰!
頭破血流。
許墨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啊——”
許畫嚇的驚聲尖叫。
“一個學生也敢和我曹睿鬥,老子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曹睿惡狠狠地拍拍手,然後像哈巴狗一樣,諂媚地對趙琴說:“陳夫人,我已經收拾了他,現在我就把血送去手術室。”
他一把搶過儲血袋,飛奔向手術室。
“我的血……”
許畫絕望慘叫,頭一歪,眼前一黑,生死不知。
沒人發現,一股鮮血順著許墨臉頰,流進了他的胸口,染紅了胸前的護身符,微光一閃,護身符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