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容清女扮男裝去了京城的盛戰鏢局。
“公子有事?”
“你們總鏢頭在麼?”
夥計打量了他幾眼道:“在,你坐下稍等。”
好一會兒,就聽見從後堂傳出來腳步聲接著道:“公子找我。”一位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容清打量了對方幾眼道:“是。”
“公子是有鏢想托。”
“是。”
“那請公子拿出來吧!”
容清想了一下,直言不諱道:“我想托的是我自己。”
男人楞了一下,笑道:“公子是什麼意思?”
“我想讓你們送我去一個地方,到了之後我會付雙倍的酬勞。”
“公子為什麼找我們。”
“你們雖然不是最大的,但是口碑很好,所以我才找你們。”
“既然這樣,我們什麼時候啟程。”
“這個等我消息,還有我有一個要求。”
“請講。”
“我想總鏢頭親自護送。”
“可以,隻要公子出得起價錢。”
“成交,這是定錢。”說著容清拿出兩個元寶有二十兩重放在桌子上。
“公子就不怕我反悔。”
容清笑了一下道:“我相信你的信用。”說完起身走了。接著去了客棧換回女裝。然後往路嬤嬤家而去。
其後的幾天裏,容清開始找各種借口去路嬤嬤家,一開始青竹還陪著,後來見店裏實在是忙不過來,就沒有陪著。
容清便一邊等著肖飛大婚的消息,一邊開始偷偷地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肖飛大婚前夕,於敬平又跳窗而來,容清笑著請他坐下,又倒了一杯茶,絕口不提之前兩人鬧得不愉快。反而神色如常地道:“你怎麼來了?”
於敬平見狀心裏稍微安穩些道:“後天,肖飛大婚了。”
容清‘嗯’了一聲,道:“你那天去麼?”
“去,皇上下旨讓文武百官都去。”
“那不是要忙到很晚。”
“是,所以人會很多,你要是想去,我去想辦法。”
容清想了一下,道:“算了吧!要是真的碰到什麼認識的人反而麻煩。不過你可以給幫我給他帶句話。”
於敬平:“?”
“祝他新婚快樂!”
“新婚快樂!這是什麼詞?”
“祝福的啊!”
“哦。”於敬平不解的搖了搖頭。
“怎麼了?不能說麼?”
“沒有。就是好新穎的詞。”
容清了然地笑了一下,不甚在意的道:“是麼。”
接下來兩人就這樣尷尬地坐著,於敬平想說什麼,可是又怕在說了什麼容清不愛聽的,兩人又鬧不愉快,再說以後的事情自己還沒有做決定說什麼都顯得多餘。而容清現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能和於敬平聊的。
好一會兒,容清才問道:“還有是麼?”
“沒有了。”說著站起身來:“那個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
容清笑著道:“好。”
於敬平往窗戶那裏走去。
容清看著他的背景心裏發痛,鼻子發酸,喊道:“於敬平。”
於敬平身形一頓,扭頭看著容清。
“我能抱抱你麼?”
於敬平笑了,腳步輕快地走過來,把容清抱在懷裏。
容清感受著這樣溫暖而結實的胸膛,心裏默默的道:“對不起,再見了。”想著把於敬平推開道:“你別笑我。”
於敬平眉眼之間都是笑意:“怎麼會我高興還來不及了。”說著俯身親吻了容清的臉頰:“等著我。”
容清點頭,凝望著於敬平離開的背影。
三天後,肖飛大婚,容清收拾好了東西,對青竹說了‘去路嬤嬤那裏。’青竹沒有任何懷疑。
兩個月後,容清來到了自己曾經待過的一個小鎮,買了一個小院子,住了下來。每天過著深居簡出的生活。
三年後,於敬平風塵仆仆地敲開了容清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