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幾名本身是魔法師的少年少女顫了一下,隻感覺脊背有些發涼。
艾伯特先生微微笑了笑,安慰道:“放輕鬆點孩子們,我隻是給你們舉個例子而已。我們有著許許多多的防護類魔法,足以保護好自己。”
“雖然劍修的攻擊方式更為簡單,更為迅捷直接。但如果單純論大範圍的破壞力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職業流派可以媲美魔法師。”
“每個職業都是獨特的,有優點也會有缺點,我們需要放平心態,辯證的去看待。”
稍稍安慰了一下學生們之後,艾伯特先生繼續講了下去:
“接下來我們聊聊藥師。該怎麼說呢,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職業。”
“其中既有醫者仁心,懸壺救世的‘醫師’,也有擅使各種毒藥,可以無聲無息間奪走別人性命的‘毒師’。還有擅長驅使蠱蟲,手段最為千奇百怪的‘蠱師’。”
“藥師這個職業流派十分複雜,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講得清楚的。我們今天這節課隻是籠統的介紹一下各國的不同職業,至於更詳細更深入的講解,會放在今後的課程中。”
在學生們有些失望的眼神中,艾伯特先生麵色自然的結束了有關藥師的講解,徑直來到了封陽帝國的最後一類流派。
“術士,和藥師一樣,也可以分作三大類。”
艾伯特先生豎起了三根手指:
“第一種,名為陣法師。他們擅長布置各種各樣陣法,製造出許多功能各異的空間。比如彙聚天地靈氣,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魔力’,輔助自己與旁人修煉。也可以布下‘殺陣’,將敵人困死在其中。”
“我年輕時曾經聽說過封陽有一位驚才絕豔的陣法師,能夠僅用三塊石頭,兩根樹枝,就布下一個讓‘光明騎士’級別的高手都無法走出的迷陣。”
教室裏出現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學生們眼中異彩連連,皆是感覺難以置信。
“然後是傀儡術士。這類術士可以驅使沒有自主意識的物體為他們戰鬥,比如大石頭,比如樹木,甚至是河流湖泊。”
“據說其中最為頂級的高手所製造出來的傀儡,外表與正常人類一模一樣,甚至可以吃飯,排泄,或者憤怒,流淚等等,根本沒有半點分辨的方法。”
圓臉的艾伯特先生眼睛微微眯起,極為凝重的環視了一圈教室,語氣變得有些森然:“說不定,這裏現在就有一具‘傀儡’,它正坐在你們的身邊,和你們一起上課......”
幾名膽小的女生縮了縮身體,眼睛已經開始東張西望了起來,似乎是在尋找哪個同學最有可能是那與常人無異的“傀儡”。
凱瑟琳自然不會被這麼簡單嚇到,但心裏難免也有些發毛。
外表與正常人沒有區別,能夠交談,能夠進食,但就是沒有生命和自主意識的傀儡......這種東西光是想想就有些讓人感到不適。
艾伯特先生並不想真的嚇到自己的學生,此時已經將話題轉移開,繼續講起了上課的內容:
“最後一種術士,叫做‘道法術士’。這類人擅長使用各式各樣的符紙,揮手間便可以召來雷霆和火焰,還不用像魔法師一樣念咒語。”
此時課堂裏的幾名魔法師學生都有些無奈,他們發現老師不論講到哪個職業流派,似乎都很喜歡用魔法師舉例。
可能因為艾伯特先生本身就是一名魔法師吧。
“當然了,道法術士的那些神奇符紙一旦用完,他們的戰鬥力就會直線下降。而魔法師隻要身體裏還有魔力,隻要還能夠念出咒語,隨時隨地都能戰鬥。”
凱瑟琳一隻手輕柔的順著小灰灰背上的毛,輕輕偏過頭,眼角的餘光瞥向了坐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恬靜的黑發女子。
薑月奴當初就使用過一張符紙為薑陽夙療傷,她會是一名道法術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