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不了,差點輸,這兩種說法有時候表示的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意思。

“啊。”薑月奴突然小小的驚呼了一聲,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語氣略帶歉意的說道:“隻顧著說話了,一直堵在門口,都忘了請你們進來坐坐。”

凱瑟琳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本來就打算稍微聊兩句而已。”

“不是說馬車還要兩個小時到嗎,你們進來坐坐,我給你們泡杯茶,順便再好好聊一會兒。”薑月奴一邊說著,一邊牽著女孩的手,往裏麵拉了拉。

“那最後再打擾你一次吧。”凱瑟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然而,沒人想到的是,就在此時此刻,斜對麵那本該空無一人的薑陽夙的房間之中,某隻小灰狗正蹲坐在臥室的衣櫃前,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閃閃發亮。

嗯,就普遍理性而言,這個房間目前好像依舊是“空無一人”......

小灰狗靜靜地坐了許久,直到外麵走廊裏的說話聲隨著關門而消失,它才突然有了動作。

灰蒙蒙的光芒自它體內向外透出,快速變得越來越濃鬱,直至最後將它整個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在內。

下一刻,灰色的光霧開始向周圍膨脹,逐漸向上拔高,隱約間變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形。

光芒消逝,原本蹲坐在地上的小灰狗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未著寸縷的少年。

他的長相清秀俊美,銀灰色的長發如絲綢般披散在肩膀上,雙眼即使半眯著,裏麵也隱隱透露出星辰般微光。

銀灰這種發色在蘭斯帝國並不常見,倒是更偏向於獅心那邊的人種特征。

少年的五官也不同於蘭斯帝國人的深邃立體,線條柔和俊逸,顯然更偏向於東方封陽人。

然而如果他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卻絕對不會是上述這兩點。

比起他頭頂那兩隻毛絨絨的三角耳朵,以及身後拖著的那條快要觸及地麵的深灰色蓬鬆尾巴,不論是獅心發色還是封陽相貌,都顯得是那麼正常與自然。

“以我目前的狀態來說,變身到這種程度會比較舒服,但這太顯眼了......”

言旭摸了摸自己頭頂的耳朵,歎了口氣,隨後再次催動體內的混沌之力。

幾秒鍾過後,獸耳與狼尾都消失了。

“剛剛那樣維持十個小時不是問題,要是完全消除獸類特征的話,大概就隻能堅持兩個小時左右了。”

少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將手伸進麵前敞開的衣櫃,從架子上取下那套蘭斯學院的黑色製式校服,隨意的拍打了幾下。

“薑陽夙這家夥的校服就沒怎麼穿過,上麵都落灰了。”

肉眼可見的灰色粉塵緩緩飄散在空中,他微微皺眉,伸手將衣服舉的遠了些。

“以薑陽夙的性子,應該發現不了自己的校服被人穿過吧......”

五分鍾後,原本渾身赤裸的少年已然穿戴整齊。

“不會打領帶,要是希貝爾在就好了。”

在嚐試了好幾次後,言旭終於放棄了,把那條深黑色的領帶隨意丟回了衣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