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花緣》reference_book_ids\":[7232192947125488643,7267077394983291964,7222920244497484800]}]},\"author_speak\":\"code\":0,\"compress_status\":1,\"content\":\" 1月30日
中國國民黨第一次代表大會通過國民黨政治綱領。
3月4日
胡適等為維護教育經費獨立反對安徽軍閥馬聯甲聯名通電。
3月
朱德進入蓋奧爾格——奧古斯特大學哲學係,專修社會學。擔任哥廷根中國留學生會的負責人。
春
劉希平在南京籌建新民中學,屢次催促高語罕回來一起辦學。高語罕因學無所成,沒有回國。
夏
蔣光慈回國,任教於上海大學社會學係。
6月22日
在德國佛蘭克佛(即法蘭克福)為蔣光慈詩集《新夢》作序。“《新夢》作者光赤,是我數年前一個共學的朋友。那時,他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者。後來,他留學蘇俄共和國,受了赤光的洗禮,竟變成紅旗下一個熱勃勃的馬克思主義的信徒。光赤本富於情感,在研究社會科學之餘,高歌革命,我勸他結集出版,特作序。”“苟活的中國人,眯著睡眼,得過且過。少年的中國人,絕不在黑暗之後忍耐,我們自己要前進!我們要鼓動革命!這是第一層意思。”“現在流行的新詩人,腦子裏是資產階級的出產品,絕不替無產階級打抱不平。我們絕不姑息,絕不苟且,絕不和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妥協,中國現代青年的詩人裏具有這種態度的,光赤同誌要算‘首屈一指’,這是第二層意思。”現在國內青年界流行的一種文藝,不是‘甜哥哥’‘蜜姐姐’的‘我愛’‘你愛’的鬧個不休,便是什麼‘婚姻自由’‘婚姻痛苦’‘自由戀愛’的連篇累牘。從中國社會的腐敗製度上說起來,這種現象是一種解放的運動。然而愛國的青年,應當把“男女的愛”擴充到國家社會,擴充到全體被壓迫的階級。或是以男女的愛情做那為人類犧牲的精神的調和和最後的安慰,如《夜未央》劇中的主人翁華西禮。‘革命的愛情,愛情的革命’,這是第三層意思。“革命的理想社會是什麼樣子呢?蔣光赤在《昨夜裏夢人天國》裏說:男的,女的,老的,幼的,沒有貴賤;我,你,他,我們,你們,他們,打成一片;什麼悲哀哪,怨恨哪,鬥爭哪……在此邦連點影兒也不見。也沒都市,也沒鄉村,都是花園,人們群住在廣大美麗的自然間。要聽音樂罷,這工作房外便是音樂館;要去歌舞罷,那住室前麵便是演劇院。這便是共產主義完滿成功時的極樂國。讀了這首詩,一般人對於共產主義的誤解,或視之為洪水猛獸或強盜世界的懷疑和恐懼,皆可渙然冰釋。這是第四層意思。”“這個理想國不是烏托邦,不是柏拉圖的理想國,不是《鏡花緣》裏的君子國,而是一步一步可以達到的,是有方法的。不但要把資產階級的社會組織打碎,並且要把一切反革命的文化所寄托的東西一哲學、美術以及傳播這種思想的機關都要消滅。破壞舊的,新的就昂起了;打碎鎖環,自由就來到了。拋去那一切舊的,——不中用的,殘忍的,我們的精神就暢快了。(《暴動》)這是第六層意思。”“革命以後,大家都跑到權力的地位,忘了自己的階級。革命性一消失,共產主義仍是漂浮在雲霧中,無從實現,無從鞏固。放下槍頭,拿起鋤頭;從槍頭上奪得了自由,從鋤頭上要栽培這自由。啊!自由!自由!昨日的槍頭,今日的鋤頭。革命要以農人根本覺悟做柱石的;這種革命,不但要戰爭勝利,還要農業生產豐富,才可以永保勝利;這種革命,隻是無產階級爭自由,不是做官、發財,營求個人優越地位的勾當,所以‘放下槍頭,拿起鋤頭’,實多去爭取政權、壓服反革命以後一個唯一的口號。這是第七層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