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嫿有時候真是不理解這些人,心理陰暗的人的心,她無法明白,也不想明白。
\\\"劉理事長,這事兒我一時半會也跟你說不明白,咱們不說這事兒了。\\\"
劉良信道:“唉,你們這些年輕人,一句話也說不得,我身為長輩,又是過來人,其實我說這些話,都是為了你好。”
厲嫿保持微笑,“不好意思,劉理事長,有人在叫我了,我得過去一下。”
說完,她也不等劉良信說話,徑直頷首,走了。
見她轉身,劉良信拉下了臉,“話還沒說完就走,真沒教養!這種女人怎麼能上得了台麵做得了大事?”
秘書在身後暗自吐槽,她覺得厲嫿已經挺有教養了,老板自恃清高,其實又在這些人眼裏算哪根蔥呢。
“錄下來了嗎?”劉良信轉頭,給了她一個陰冷的眼神。
秘書拿出包裏的錄音筆展了展,“錄下來了,隻是我剛才聽她沒有說什麼有把柄的話,恐怕用不了。”
劉良信冷笑:“還不一定。”
厲嫿離開了之後,越想越氣,她走到無人處給虞崇瑾打電話。
“老公,我跟你說,我剛才遇到一個心理陰暗的老頭子,他自己有個慈善基金會,肯定眼紅新芽辦得好,跑到我麵前來倚老賣老,說些亂七八遭的話。生氣,哼!”
“嗯,那種心理陰暗的老頭子可能快要入土了,說的都是鬼話,”虞崇瑾在電話那頭低沉安撫,“不要理他。”
厲嫿本來很生氣,但是聽虞崇瑾這麼一說,撲哧一聲就笑了。
“你好壞。我好愛。”厲嫿嬌笑。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當初虞宗瑾被臣子氣得找她吐槽的時候,當時厲嫿也是各種逗虞宗瑾開心,現在是反過來了。
虞崇瑾聽她心情變好了,沉沉笑了兩聲。
“你現在在哪裏?”
“在樓上,”虞崇瑾頓一頓,“跟……一位朋友喝酒。”
顧永珹此時已經脫了外套,聽見虞崇瑾的話,挑眉指了指自己,虞崇瑾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
顧永珹頗為稀奇朋友這個稱呼。
除了知根知底的一個發小,他還沒有跟其他人交過朋友。
“朋友?”厲嫿也很稀奇,虞崇瑾承認誰是朋友?“誰,顧永珹?”她小聲問。
“嗯。”虞崇瑾不意外厲嫿會知道,她的消息還是很靈通的。
厲嫿輕笑兩聲,覺得很神奇,也很有趣。“那你們慢慢喝吧,我替你安排好你們宿舍的小夥伴,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住下吧,你喝了酒也不必跑來跑去。”
“好。”
虞崇瑾果然喝到很晚才回到房間,厲嫿已經帶著小綿羊熟睡,對他回來一無所知。
美美地睡了一覺,厲嫿第二天醒來,卻發現新芽掛上了熱搜。
【新芽慈善 女拳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