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峰大哭說道,把葉逸風已經是金仙事實,沒有說。
他這是要坑哥呀。
吳忠對這個弟弟,十分疼愛。
自己不舍得打罵,現在竟然被別人欺負,這還得了。
吳忠麵露凶狠,拿起手中的長槍,狠狠說道:
“好膽!欺負我弟弟,找死!就算是刑罰天神,也要討回公道!”
“來人!點齊兵馬,去刑罰天神府!”
吳忠要找葉逸風給弟弟出氣。
“將軍!這不好吧,萬一陛下歸罪下來……”副將勸說道。
“哼!怕什麼,大不了去求天王,玉帝難道還敢不給我們家天王麵子!走!”
吳忠冷哼一聲,拿上兵器,直出大營。
吳峰跟在大哥的後麵,猙獰的笑著。
他知道大哥和托塔李天王關係不錯,以前很多事情,都是托塔李天王幫他們擺平的,這一次也不例外。
當然,吳忠之所以敢這樣肆無忌憚,也是因為有李天王這個靠山。
一夥人,上百天兵,凶神惡煞的就衝刑罰天神府去了。
刑罰天神府所有的天兵神司,還都沉浸在歡呼之中。
他們的老大,成金仙了。
以後,他們就都是有靠山的人了。
就在這時,天將吳忠,帶著上百天兵,踩著雲朵而來。
“什麼人!這裏是……”
“滾……”
刑罰天神府守衛的士兵,剛要阻攔,就被吳忠一腳踹飛出去。
然後帶兵氣勢洶洶的闖進刑罰天神府。
一路的天兵,不敢阻攔。
葉逸風正在修煉四九天功,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葉逸風!混蛋,你給老子滾出來!”
話音剛落,一道強大的力量,打在了葉逸風宮殿的大門上,門板擊得粉碎。
葉逸風睜開雙目,眼神之中閃現出憤怒之色。
修煉被打擾,這是修道之人大忌。
輕則錯失仙緣,重則神魂受損。
此恨猶如殺父奪妻之仇。
葉逸風起身走了出去,想看看是哪個找死的,來欺負他這可憐的打工人。
幾百天兵,凶神惡煞的圍著他的宮殿,好大陣仗。
手握神兵,寒光閃爍,這是要弄死他的節奏呀!
“葉逸風!小雜碎!小爺說過,會讓你死的很慘!”吳峰麵色猙獰說道。
葉逸風一看到吳峰,就明白了。
原來是打架打輸了,哭著去找爸爸的同誌。
想到這,他不由好笑,神仙和凡人原來一樣,打不過也會去找爸爸。
“哦!我當是誰呢,這麼囂張,原來是手下敗將呀!咋滴,找幫手去了,你可真能耐呀!”
葉逸風玩味的吳峰道,十分不屑。
“我弟弟是你打傷的!”吳忠冷冽的目光,一直打量著葉逸風。
“是!你哪位!”
“吳忠!你傷我弟弟,我要你狗頭!伏魔陣!”
吳忠也是一個不講武德的,一上來就打群架。
百十名天兵,聽令布陣,把葉逸風圍在裏麵。
“看來你也是個護短的,為你混蛋弟弟出頭,帶兵闖刑罰天神府,你不怕我按天規,辦了你!”
葉逸風一點不驚慌,十分的淡定。
“哈哈哈!怕!我吳忠怕過誰!”
吳忠放肆大笑,十分的猖狂。
“還是太年輕呀,年輕人!我好心給你算了一卦,你將有牢獄之災!”
葉逸風一副神棍模樣,裝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