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局?”薑惜覺得有些可笑,“可能是我頭發長見識短,理解不了各位領導的大局。請問這次演講比賽的意義是什麼?走個過場,還是純屬娛樂?之前說作為評定出國留學的標準,也是隨口說說?”
“那個……出國名額還沒有最後定下來,我們還要開會研究。”能做主的校領導改了口,“你讓薑元慶同學保持好心態,心態也是我們考察他們的一項標準。”
薑惜故作恍然大悟,“領導這麼說我就明白了,意思就是元慶並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告訴他沒有他的名額隻是對他的考驗對吧?”
校領導猶豫了下說:“對,就是考驗。”
“嗐,那就是他誤解了領導的意思。”薑惜站起來說,“學校栽培他不容易,他也一心想報效祖國,我這就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校領導看她風風火火要出門,忙問:“捐款的事……”
薑惜轉過頭說:“元慶那個傻小子還著急上火呢,我先安撫安撫他,讓他知道學校是公平公正的,回頭我再挑個好日子來捐款!”
校領導:“……”
校領導現在騎虎難下了!
薑惜話裏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這交換生的名額必須有薑元慶!
一個個都嚴肅坐在各自的座位上陷入沉思。
另一邊,薑惜出了門先帶元寶和安娜去吃飯。
安娜怕影響他們姐弟敘舊,果斷婉拒。不過又很好奇,在她們走之前問:“姐,學校真的說這是考驗?”
“那還有假!”薑惜揚起唇角,“元慶,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因為這事打消了學習的積極性。”
安娜:“……”
沒有人比元寶更確定校領導說的不是考驗,因為他已經反複確認過。
姐姐一去就能改變校領導的態度,太匪夷所思。
走遠後,他才問:“姐,你到底怎麼跟校領導談的?”
“不相信姐姐的話啊?”薑惜雲淡風輕地說,“我在海城多留幾天,等你的留學名額定下來我再走。”
元寶:“……”
元寶不是不相信,實在是理解不了。
他整天在學校,也不知道薑惜做什麼生意,掙多少錢,所以打死他他都想不到校領導為什麼會改變態度。
至於會不會有他,還要看最終的公示結果。
薑惜也不向他具體解釋,轉而問:“元慶,你和安娜隻是普通朋友嗎?”
元寶沒想到她的話題轉移這麼快,想了想說:“不能說是普通朋友,隻能算是普通同學吧!”
薑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普通同學能上台為你出頭?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人家因為你被記了大過怎麼辦?就算是普通朋友也不會這麼兩肋插刀吧!”
元寶略想片刻道:“那是她這人愛打抱不平,特別有正義感。”
薑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