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惜腿都軟了。

“阿姨,國慶他怎麼了,送到哪個醫院了?”

宿管阿姨打量了他下說:“你是國慶他姐吧?昨晚半夜他突然肚子疼,臉都白了,被送到醫務室後又轉去了醫院。

還囑咐我,不讓我告訴你,隻讓我喊你你別著急,他會爭取早點回來。”

“這個傻弟弟!”薑惜著急之餘又很心疼。

問明送去哪個醫院,趕緊去了。

醫院裏,小石頭剛自己拔了針正準備出院,不過被護士攔住了,還有他同宿舍的同學也在,怎麼勸都勸不住。

她一進門,先喊了聲“國慶”。

小石頭一看姐姐來了,不鬧騰了!

乖乖地坐在病床上叫了聲“姐姐”。

薑惜首先看到了他手上的血,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同學說:“國慶非要現在出院,說什麼都不聽。”

小石頭心虛:“我已經沒事了。”

薑惜又好氣又心疼,對護士說:“護士,麻煩你先給他重新輸上液吧!”

“我就沒見過這麼強的人。”護士說著又重新找血管,“急性腸胃炎都吐血了,還不好好配合治療!”

他的同學也附和:“護士姐姐說的對,他就是太強了,平時胃不好讓他多打點湯他都舍不得!”

小石頭不敢看姐姐,怕被她訓斥,囁嚅道:“哪有那麼嚴重,就是普通的胃炎。”

“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護士說話的功夫已經給他重新紮好針,“你還年輕,可要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小石頭當著薑惜的麵連連保證,“我以後會注意的。”

等護士走了,薑惜讓他的同學也先回去了,一個人留下來陪床。

看著玻璃瓶裏有規律滴落的液體,很自責地說:“都怪我不夠關心你,連你本來胃不好都不知道,還帶你吃那麼辣的飯。”

“是我不好,我讓姐姐擔心了!”小石頭低著頭,“我昨晚不來醫院就好了!”

“又說傻話,病了不來醫院能好嗎!”薑惜歎了口氣,“我給你的錢是不是不夠花,你平時吃飯都舍不得吃?”

小石頭忙說:“夠花,夠花的。姐姐給我的錢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花。是我吃不慣這邊的飯,一直水土不服。”

薑惜:“……”

薑惜他們四人的生活費一般多,不會在吃穿上短了他們。

此時聽他說水土不服,不免又心疼。

他年紀小,背井離鄉孤身來到這麼遠的地方,水土不服確實在所難免。

於是在醫院多陪了他幾天,直到他出院。

每天給他熬點清淡養胃的粥,陪他說說話。

他的世界很幹淨,很單純,除了學習再無其他。

她在陪床的這幾天,他也每天堅持學習。

在專業上,他幾乎能做到沒學一部分知識,都能做到如流。

關於法律的條條框框,也就是要死記硬背。

除了死記硬背,還要靈活運用。

看他這麼努力,她這個做姐姐的也很欣慰。

相較於學習,她更在乎的是他的身體。

專門買了點東西去看宿管阿姨,並且和宿管阿姨達成了協議,每個月給她五十塊錢,讓她每天給小石頭做些他喜歡吃的飯。

五十塊錢除了工錢,也包括夥食費。

宿管阿姨也要吃飯,每天多做一個人的飯就夠小石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