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女人的死纏爛打,他到現在都很反感。
還有她在臨走之前算計他的那一夜,至今令他惡心。
那個令他厭煩的女人又跳到他的腦子裏,越想抹去越抹不去,折磨得他頭都痛了!
這也是他不願再去煤都的原因之一。
好在葉辰飛這個蠢貨放棄了去深城的機會。
為了保險起見,他又買了兩盒好茶葉給教授送了過去。
教授愛喝茶,他也算是投其所好。
然而就是他送的這兩盒茶葉出了問題,教授本來還想讓他去煤都的管理部門工作,這下直接送他去了基層磨煉。
分配工作的通知下來,他徹底傻眼了!
已經跟教授表示過自己不怕苦不怕累,此時若是一氣之下把通知撕了,那麼他也就成了葉辰飛那樣拒絕包分配的人。
但讓他去煤都,他是死都不會去的。
他不想再想起那段艱苦的歲月,更不想想起單單單。
瘋狂地摔了屋裏能摔的東西,崩潰地陷入了糾結。
就在他痛苦糾結的時候,葉辰飛拿到畢業證慶祝了一番。
從此要和媳婦並肩創業,想想都開心。
他特意買了兩瓶紅酒留到晚上才喝,還放了當下流行的《甜蜜蜜》。
哄幾個小的睡著了,他們在甜如浸蜜的歌聲中擁抱著彼此跳起了貼貼舞。
自從薑惜教會他後,他可喜歡跳這個舞了。
技術含量不高,最重要的是可以和媳婦浪漫。
浪漫過後,他們也渡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幾乎天天都膩在一起,不管去哪兒都形影不離。
薑惜也把當前的工作重點告訴他了,並且帶他係統地了解了公司的大小事務。
他這才發現媳婦不聲不響做了這麼多賺錢的大事,被震驚得幾天都沒有緩過來。
應該是說,每了解一天就震驚一天。
終於有一天忍不住把她抱在懷裏舉起來,“惜寶,你可真是我的寶兒!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在京城做點小買賣,沒想到已經把公司打理的有模有樣。”
薑惜捏了捏他的鼻子,“是不是很佩服我?”
“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葉辰飛狠狠親了她一口,“照你這個速度發展下去,過不了五年就能做得像顧氏集團一樣大。”
薑惜仰頭想了想,“五年太長了,我們要抓住每一個暴富的機會,爭取更早得實現財務自由。”
“這個可以有。”葉辰飛學著她平時說話的語氣說,“現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薑惜搖搖頭,“沒有。光我們賺錢還不夠。我要帶著幹媽一家和姥姥她們一家一起賺錢。”
葉辰飛寵溺地說:“行,以後你做總指揮,我為你鞍前馬後。”
“我可不隻是說說。”薑惜很認真地看著他,“現在你們也都畢業了,咱也是時候該回北大荒看看了。”
葉辰飛正有此意,很爽快地答應。
下午米寶來了,還帶著一個青春靚麗的姑娘。
他的工作早就安排妥當,是國際航空上班,依舊在京城。
隻不過……
薑惜看了看他身邊的姑娘,把他叫到了一旁單獨說話。
“米慶,你怎麼這麼快又換對象了,上次那個姑娘不是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