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越多的困難會讓人更加堅定自己所走的步伐,一旦你堅持下去,就有了自身所存在於這個紛繁雜亂的世界的意義。而我正在努力找尋自身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意義。就如當初那個躲在風車房下哭泣的孩子,一遍一遍的數著天上的繁星也是他的意義,至少在那一刻星光閃耀的光芒能讓他心底得到安慰。
回到住處,屋內的一桌一椅都散發出幹澀的味道,那是海風長年累月吹拂的結果。月積月累而發生改變......它的邊表雖任久,但是內在卻是不斷的發生著改變。
桌上不知什麼多出了一封信,我記得出去的時候還是空的。必定是之後留下的。我沒多想將信拆開,上邊一行娟秀的字體簡短的寫著:“你要找的人在深淵密宮”。
戰士先生?他是怎麼知道的。我從未向人提起過關於戰士先生的事。那麼,這到底是誰寫的?又是為什麼告訴我這樣一個信息呢?難道是什麼圈套?
一連串的疑慮在我腦中回響,但是既然寫信之人說我要找的人在深淵迷宮,那我也就一定前往,雖有我不清楚之到底是不是別人設計的圈套,也不知道前方將會有什麼樣的結果等待著我…一切都是沉默的未知。現在將其揭示的權利在我手中,去亦或是不去......
當夜一夜無眠,一麵擔心此次孤身前往深淵密宮的危險,一麵又想到李林羽那邊的情況,軍團戰和pk賽都已結束,不知道他有沒有一個好的結果,或許下次再見到他時,會是一個受人擁戴的軍團長…
第二天清晨,海島港岸泊滿大大小小的船隻,人潮擁擠在港口,多是剛從雷鳴參加完盛會回來的。我站在港口仔細關注著來來往往的人群,始終不見李林羽的身影。他的一切仍是未知數,就像我即將的旅程一樣。
我召出尤彌爾,翻身跨騎上,開始踏上新的未知的征程。
失落高地是去往深淵迷宮的必經之地,但是不會深入到魔軍領地,所以在到達迷宮之前和魔軍正麵遭遇的幾率是很小的。雖然在空曠無垠的高地之上很容易被發現。運氣極好的沒遇上什麼阻擋。尤彌爾雄健的羽翼撲打著掠過茂密的灌木叢,一溜煙工夫,便遠遠的將這片隱密之地丟在身後…
在迷宮瞞混過關則要困難許多,一律的石製建築構造。處了空無一物的斑駁石牆,還是石牆。它們被遺忘在深處,隻有牆上被青苔覆著的精美浮雕向有心發現它們的人述說著夕日的輝煌。一條石道一直延伸到黑暗深處而去。仿若通往永無光明的深淵地獄。根本沒有給人可以躲避的機會,縱使遇見敵人的前後夾擊,也隻能硬著頭皮,一鼓作氣拚殺到底。
我進入昏暗通道,黑暗遮蔽了我的雙眼,我隻能摸索著前行,好在石道被歲月侵蝕的不算厲害,所以並沒太大的磕拌。
走了許久,終於看見盡頭的石室閃著些許微弱的火光,等到眼睛適應過來,我便快步進入其中。光明總是讓我充滿激動和無限向往的。
進入微光發出的那間石室,本是欣喜,但眼前的場景不由一陣頭皮發麻。一具具白森森的屍體被捆綁在絞刑架上,他們的頭顱拉儂著,鏽跡斑斑的鎖鏈鬆鬆垮垮的捆綁在他們身上。清晰可見生前遭到嚴苛酷刑而留下的痕跡。有些保存好一些的甚至可以看出因痛苦而極度扭曲了的表情。可以想象出他們遭受過殘酷的折磨......這裏竟被魔軍當做了刑場!!!
在我還在為這裏慘死的人難過的時候。暗黑格拉斯軍隊已經堵徹底滿了前後的通道,他們緩緩向我圍攻過來,而我就猶如甕中之鱉,它們輕易就能將我擒服,之後我也會被綁到刑架上,承受它們的受有折磨直至死去,我的軀體會隨時光而腐爛,風幹。
要是我會星魔劍或劍氣斬,也許還能奮力一搏,一氣蕩平它們。但是對於就連飛天連斬都才學了不久的我來說,成為那絞刑架上的一員的概率似乎更大些。
我擺出防禦的姿勢,魔吟神劍橫在胸前,前後左右的胡亂比劃著,目的是脅迫它們不輕易上前,但是數量上的優勢使它們信心勇氣十足,它們不理會我的徒勞,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